就是他妈大早上当着这么多面,拧他耳朵说他没有,都没林晚晚她哥这几句叫他这么慌张。
他心里又不由得舒了口气,“得亏咱林姐没像她哥。”当然也是厉害,但总归没她那个哥叫人心慌。
“嘿……”刚才还脸有些发白、眼有些发直的李荣,人一下就精神了起来,他杵了杵边上的孟洋,满脸都是坏笑儿:“刚才说得股长是咱刑侦科的纪股长吧。”
“你说,这两人呆一块儿,谁更厉害些?”
笑面虎对冰块,也不知道谁会占个上风?
李荣越想就越美滋滋,想到最后嘴都合不拢。
孟洋白了一眼这把自己想乐的傻子,凉凉撂下一句:“你没事儿跟你大舅哥较劲儿啊?”还是八字没一撇的大舅哥。
纪成诩又不是疯了。
“那个股长人还不错。”病房里,林建国忽然撂下一句。
林晚晚先是一愣,然后垂着眼道:“都是公安了,哪还有人品差劲儿的。”她抿了抿嘴,将眼别到了桌上,道:“拆个罐头给我吧。我都饿了。”
见她不想再说,林建国也就没有再问,低头就将林晚晚点名要的橘子罐头打开。
林晚晚接过之后,却是将罐头向林建国那儿一抻,嬉皮笑脸地道:“跟我一起吃两口呗,我一个人吃又不香。再说……”她贼兮兮地抬头往门口方向一探,道:“再说,妈回来,我也能说自己没吃多少。”
这挨骂的人可不就不是自己了么。
林建国拿她那小心思没个办法,只好拿着搪瓷缸分了一分,说:“知道妈会不高兴,你就垫垫,别真当饭吃饱了。”
本来就为了工作的事儿不高兴,别到时候真把冯丽春同志的火儿给气出来。
林晚晚哪能不知道,可她这会儿子就想吃口凉快的利爽利爽。
她埋着脑子狠狠挖口罐头进肚。
这纪成诩怎么就阴魂不散呢,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她才打岔儿忘了这人的事儿,现在就又想了起来。
林晚晚走马灯似的回忆起了二人的过往,下嘴下的越发凶狠。
正发起狠来的吃着,手中冰凉的罐头徒然一空。
“哥?”林晚晚迷茫地抬着头看向亲哥。
“你这是吃罐头呐,还是吃人肉了。”林建国将罐头盖子旋拧上后,说:“要不,跟哥聊几句?”
“哥明天就要走了。”
“聊、那就聊呗。”不知怎么的,林晚晚有些心虚,她眼睛在周围散发着撇着,“你想聊什么?”
她、她是无不可对人言!
想明白了这里,林晚晚耷拉地脑子就立马扬了起来,她下巴抬的高高,说:“你问吧!”
这小战士的模样叫林建国闷声笑了起来,他抬手摸了摸林晚晚的脑袋,道:“哥没什么要问你的,只是想跟你说说自己的事儿。”
“不用这么紧张。”
林晚晚眼睛睁的老大,“我才没……”
“哥想跟你说自己和女同志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