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的钱藏哪里了?”
“都在对门。”
“对门?对门也是你租的?不是邻居?”
“对门也是我租的,不是邻居。”
“你特意租个对门的空房用来放钱?”
“是的。”
“去把对门打开。”
对方浑浑噩噩地转身去拿钥匙,开门出去。
白柏直接瞬移到了楼道里,看着他打开对门,然后站在门口没了动静。
催眠的指令只下到了这一步,自然立住不动。
白柏一没让他动,二自己也不入内,以免留下鞋印啥的。
“你把钱藏哪了?”
“楼上主卧的衣帽间。”
白柏的精神力立即流淌进空荡荡的屋里,直奔楼上卧室衣帽间。
刚探进去就感到失望。
还真没钱。
好几个平方米的衣帽间里,只有那些层板上放着一沓沓钞票,地上干干净净。
“穷鬼老板?”
白柏暗自嘀咕。
“怪不得要赖年轻人的二十万尾款,也就欺负欺负实力不强的年轻人了。”
“又穷又傻逼,既然要赖账,就不要留活口啊。”
白柏的精神力往钞票上一扫,不用拉进空间也能数出来有多少现金。
直接从中取了四十万。
二十万是疾风队的尾款,二十万是她的劳动报酬。
撤回精神力,白柏不忘对这老板下暗示。
“你这衣帽间里的现金,除了你,还有谁知道总数?”
“只有我知道。”
“好,你记住,你欠疾风队的二十万已经私下里付清了,所以你手下不知情,也没有人碰过你的钱,对不上数是因为你记错了。记住了吗?”
“记住了。”
“现在回家,给阳台拖个地再洗澡睡觉。”
对方默默地回了自己家里,关上大门,随即反锁。
白柏满意地点点头。
搞定收工。
回家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