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释一愣,然后笑了:“我确实姓程,不过我不是少校,是少将。”
司遥微微一怔。
程释居然都做到少将了。
“是我记错了。”司遥笑着说,又问,“程少将,请问今年是哪一年?”
程释感觉面前这个叫“司遥”的青年实在是古怪——就算是海盗,也不会连今年是哪年都不知道吧?
尽管这么想,他还是回答了:“星元年。”
司遥心说:居然已经过去十五年了。
他忍不住再次将目光投向虞鹤,企图从他的脸上窥见这十五年的光阴。
虞鹤的面容看起来依旧年轻,只是气质与从前截然不同,如果不是长相完全一样,别人大概很难把他和从前那个意气风的四殿下联系在一起。
司遥的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酸涩。
虞鹤似乎察觉到什么,终于抬起头,然后跟司遥对视上了。
三秒后,他再次露出了和刚进门时一样的疑惑神色,眉头皱得很紧。
司遥很想伸手抚平他眉间的皱起。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合适的时机。
他翘了下嘴角,故作轻松地打趣:“陛下怎么这么看着我,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虞鹤脸上的表情立刻消失,冷漠地扫了他一眼,就要起身离开。
司遥吓了一跳,没想到虞鹤的反应会这么大。
程释赶紧拉住虞鹤,安抚道:“别生气别生气别生气……”
何擎也压低了声音说:“这人很危险,咱们还是要问清楚。”
虞鹤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程释面不改色地跟司遥扯谎:“你不了解我们国家的文化,你刚刚的问话啊,太唐突了,他害羞了,哈哈。”
司遥:“……”
你骗鬼呢?
但他表面上还是恍然大悟地点头:“原来是这样啊,不好意思。”
程释笑容可掬地点点头,然后状似随意地问:“你是哪里人啊?”
我是c国人。司遥在心里无语地回答。
但实际上他说的是:“我也不清楚,从小就在流浪。”
说着,还垂下了眼睛,似乎想起了伤心事。
程释心想这海盗还挺可怜。
他又问:“也没有家人吗?”
司遥沉默了一会儿,说:“有个丈夫。”
程释和何擎对视了一眼——有家人亲眷就说明危险系数是可控的。
看来还没太糟糕。
总是程释一个人问弄得像审讯似的,何擎轻咳一声,问:“那他现在在哪呢?”
司遥失落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和他走散了。”
程释看他的表情不似作假,便说:“这个你放心,帝国的身份信息库录取得非常完善,只要你丈夫他还活着,我们就能帮你找到他。这样吧,你给我们描述一下他长什么样。”
“好。”司遥点点头,然后开始描述,“他个子很高,有,眼睛是深蓝色的,头是黑色,锁骨上有颗——”
“等等。”何擎皱着眉头打断了他,眼神古怪地盯着他,“我怎么觉得你说的这个人那么像——”
那么像我们的陛下啊。
“无聊。”虞鹤神情冷漠地起身,这次任程释怎么阻拦,他也不回头。
“我还没说完——他的胯骨上有一块胎记,像烫伤,又很像一朵粉色的玫瑰。”
司遥赶在虞鹤走出门的前一刻,飞快说完了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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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大家锤爆了的作者来更番外[]》
虞鹤的脚步生生顿住。
程释尚且不明白生了什么,笑哈哈地:“哎我就说嘛,他说的怎么可能是陛下,这不就有个不一样的点了吗?”
说完,他才现周围的气氛不太对。
何擎仿佛被雷劈了一样,满脸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