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要回老家办点事情,结果家里的亲戚不在,我只能临时住宾馆。刚到宾馆门口,还没进去登记,就被宁胡泰旺给挟持了!”
“他还从我手里抢了一张卡银行卡!”
面对梅小洁这一番义正言辞的说法,陈景天笑了笑,打开大白兔奶糖的糖纸,丢进自己的嘴里。
“嘎嘣、嘎嘣”地吃了起来。
陈景天一边吃,一边说:“梅小姐,对于你过往的际遇我深表同情,同时对于你现在的处境,我也深感遗憾。”
“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被拉入这么一摊子浑水之中。”
“曾经的你,如果是一张白纸的话,现在也必然已经被染得一片漆黑了,所以想要重新上岸,必然是不可能的。”
梅小洁听到陈景天这番话,脸色微微变了变。
她别开脸,不去看陈景天那英俊且带有别样魅力的脸。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陈景天虽知道她明知故问,但没有拆穿。
摆出一副跟朋友闲聊的姿态,他说:“梅小洁,我本来还打算准备十几个问题,跟你好好谈一谈人生,谈一谈理想,谈一谈正义。”
“现在,看来也不用了。你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的目标,一切的一切,你都已经下定了决心,我这一个外人,无论多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
“再多说,也没有意义,你回去吧。”
陈景天这番话别说梅小洁,就连坐在旁边的钟美妍也是愣了一下。
她本来还想感受一下,陈景天那别样的审讯方式,看看陈景天能不能从梅小洁的嘴里头,套出一个有用的讯息。
但是显然,陈景天根本就没有这个意愿。
三两句话之后,就把梅小洁给放走了。
梅小洁站起身,这时才盯着陈景天,好一会儿,她才说:“陈书记,你是个好人,也是个好官。”
“但是,你出现得太晚了。”
说完,梅小洁头也不回地离开。
眼看着梅小洁驾驶崭新的宝马轿车飞驰而去,钟美妍对着陈景天问:“领导,我不理解,为什么要把她给放了?”
“梅小洁明显就是去跟胡泰旺接洽的,胡泰旺手里那张银行卡也是她给的。”
“她肯定知道,整件事的幕后主使是谁。”
陈景天说看着外面的夜空,感受着微凉的晚风,他说:“这件事但凡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可是没有证据也没有意义?”
“既然,没有证据你总不能像古代一样,给她上刑,屈打成招吧?”
钟美妍撇撇嘴,说:“也不是不行。”
陈景天哈哈一笑:“开玩笑可以,但眼下事情已经很明朗了。“
“这事情要一件一件地做,饭要一口一口地吃,不能急的。”
“总之,这次把胡泰旺抓住,对于各方来说都也算有了一个交代。”
“你呢,等着回县里上班吧,我会跟书记、还有县长他们打声招呼。”
说完,陈景天便站了起来,扭了扭脖子,动了动腰,说:“哎呀,接下来可有的忙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