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寡妇撇了撇嘴,大口吃饭。
吃着吃着,她又来了精神,突然想起了一问题,神神秘秘地问道:
“小江,你说谢芳芳这孩子生下来咋整?”
江嫦晓得,这是听说了谢芳芳的处理结果。
谢芳芳和甄广兴都被调查组带走了。
下场可能就是谢元青说的那两种,可肚子里的孩子确实倒霉。
“你说甄广兴也够倒霉的。”老寡妇说。
好好的一个副营长,背景家世都清白,突然被赠送了一个妻离子散大礼包,着实难受。
江嫦想了想说道:“确实够倒霉的,背后必定有妖人指点。”
你这是要圈地?
时间转眼又过去了半个月,青梅已经进入尾声。
树尖尖日晒好的野苹果已经开始变红,杏子谷里的野葡萄也逐渐成熟。
江嫦开始了她最忙碌的日子。
每天早上起床,根据采摘的野苹果味道,调配好泡制的糖水。
然后坐上卡车,带着一群人去往三十公里外的杏子谷,用采摘的野葡萄酿制葡萄酒。
杏子林这边的房子建得不多,但修建了三个大酒窖。
地方全是老王头选的,用他的话说,风水极佳的地方,酿出的酒水都是有灵气的。
就连招牌,杏子谷酒庄也是他亲自挂上去的。
酒庄前面的溪流是和驻地杏子谷共享的一条,溪水清冽,酿酒俱佳。
“小江同志,你看我阿爸做的酒桶怎么样?”
达娅如同小鹿一样跑到正在品尝野葡萄的江嫦面前,献宝一样地让她看马背上拖着的一串酒桶。
冷杉木做的酒桶,花纹十分古朴漂亮,江嫦丢一颗野葡萄入口,上前看了。
“不错,不错。”
江嫦用手摸了摸,酒桶表面打理很光滑,拼接的缝隙半点也看不出。
“达娅,你们不是游牧民族嘛,你阿爸怎么会木匠活?”
达娅也学江嫦,丢一颗葡萄入口,顿时酸得龇牙咧嘴。
她就说嘛,这种野葡萄真的很难吃的。
“我阿爸说,是一个叫瓢客的智者教会他们的。”
江嫦嘴角抽抽,久违了瓢客大师。
远在首都的老王头打了个喷嚏,他挥了挥手里的扇子,不耐烦道:
“把风扇关了,吹得头疼。”
程晓晓连忙关上风扇,晓得老头子这一个月心情都不咋好。
具体的情况她也听说一些,颇有几分无奈。
过程虽然膈应人,但结果是好的就行嘛。
“谢老头还没有忙完,好大的威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