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管小爷什么事儿。”
刚才还嚣张无比的男人,没想到这人这么尿性,上来就下这么狠的手。
这板砖要是砸在自己脑门上,不得开瓢了,为了几毛钱不值当。
当即摇头又摆手,“没有,没有,我这就走。”
那瘦高的青年嗤笑一声,松开男人的衣领,扭头看见周围吓得脸色发白的人,他面露得色道:
“今儿个,小爷把话撂着,这罚款就是我们收的,罚的就是你们这帮不讲卫生的脏鬼,有意见,谁有意见小爷和他单挑。”
人群瞬间散去大半,老寡妇却没有走,依旧抓着罚款大姐的手。
“怎么,老太太,您也想我再来一下?我这脑门可不能再开瓢了,只能换个脑袋喽。”
年轻人瞧着老寡妇麻麻赖赖的脸,手中的板砖抛来抛去。
他身后一群年轻人起哄架秧子,吆喝声不断。
老寡妇哽着脖子道:
“老婆子不管你们是哪家的,罚了我的钱,必须给我开罚单。”
唐小林摸一把脸上的血迹,觉得自己脑袋有点晕,看老太太认真的表情,有瞬间的恍惚。
“真就只要一张罚单。”
老寡妇看着满头是血的人,强忍住逃跑的冲动,僵硬点头。
“就要罚单,上面写着随地吐痰,罚款五毛!”
唐小林忍不住地笑了,问旁边的妇女要了一张纸,笔都没有,直接捡了地上的一根树枝,沾着自己的鲜血真的按照老寡妇的意思写了一张罚单。
老寡妇接过罚单,冷哼一声,不屑道:
“早知如此不就好了,首都的人也不咋样,听不懂群众的诉求!”
说完仰着下巴,抬头挺胸如同战胜的公鸡一样走向江嫦他们。
等靠近江嫦,老寡妇声音有点颤抖道:
“小江,快走快走,首都的人比你还疯,老婆子招架不住。”
看了一场好戏的江嫦强忍住笑意,一脸认同道:
“走,去猴山看猴去喽。”
谢元青看着老寡妇手上血淋淋的“罚单”颇有几分无奈。
这臭小子不会是报复我们,把我们弄来喂狮子吧。
一群人往前面走,老寡妇小心翼翼地收好手里的血书。
老邢看谢元青和江嫦都没有什么态度,他就更不可能讲什么其他的话了。
“动物园的猴山最热闹,里面有一整个猴群,猴王还有小猴子都很漂亮。”
老邢说着就带着几人朝着人最多的地方走去。
路过路边的草地,想着刚才吐痰的事情,她指着地上的牌子道:
“绿草不能踩,踩一下罚款五毛。”
老寡妇看着上面的牌子,有些不解道:
“咋了,这草是浇的是金子,踩一下还得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