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袖摇了摇头。
姜袂就独自走了,待一盏茶的功夫后回来,手里的空碗中已满是蒜泥、香菜、醋的混合物。
姜袂气喘吁吁地重新坐下,嗔怪唐袖:“你怎么不喜欢吃蘸碟?好吃的火锅一定是有美味的蘸碟。”
唐袖不以为然:“美味的火锅即使什么蘸料都没有也很好吃。”
行吧,姜袂自认说不过唐袖。
她跪坐了一会,觉得膝盖有点痛,索性双腿伸直,踞坐起来。
唐袖看姜袂张开双腿,仿佛回想起来刚穿越时下身的一阵寒凉。
她关切地问姜袂:“你的亵裤?”
“我早缝上了。”姜袂顺理成章地答,看向唐袖,反不可思议起来,“你不会还没吧。”
唐袖摆手:“怎么可能。”
姜袂松了口气:“我就说,哪有未来人能忍受穿开裆裤的?要是偶尔床上情趣还能接受,平日里是真不行。”
“啧”唐袖咂舌:“你和奉孝每天都过什么样的夫妻生活?”
姜袂的脸颊羞红了一些,赶忙转移话题:“好了好了,肉和菜都可以吃了,袖袖,赶紧下筷子。”
唐袖了然一笑,并不追问,真就按照姜袂所说,去捞锅中的菜品。
“说来,你是如何穿越的?”唐袖吸溜着舌头吃下一片滚烫的鹿肉,肉质软弹、鲜美,齿颊留香。
姜袂回忆了一下,“就我在午睡,一觉醒来就躺在郭嘉寝居的床榻上了。”
“竟然和我差不多。”唐袖喃喃。
姜袂好奇:“那我们是同一时间穿越吗?我穿越前午睡的时间是二零二五年八月九日中午十二点半到一点之间。”
唐袖也仔细回想:“几乎同时。”
“所以,我们是一起穿越的,彼此不知,分别去了两个男人身边,隔了好几年才认出彼此?”姜袂总结。
唐袖慨叹:“我有理由怀疑上天是故意作弄我们。它让我们一起穿越,但不让我们彼此知晓,故而我们为了生存,不得不与彼此名义上的夫婿假戏真做。待我们再相逢时,发现对方都有了孩子,即使想要挣脱这原本的命运,也会无力回天。”
“但它仁慈的是,并未将我们安排到两个阵营,比如一个魏一个吴,又或者一个魏一个蜀。”唐袖只能觉得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大概因为你本就更喜欢魏吧。”姜袂记得,唐袖以前说过,读三国,她更喜欢曹操那方势力。
唐袖不予置评。
姜袂笑笑又道:“或许我们本就是历史上郭嘉与荀彧注定的妻子呢?没有我们,这段历史就是不完整的。”
唐袖跪坐久了,也觉得膝盖难受。但她并未踞坐,而是一条腿仍伏在软垫上,另一条腿直接翘起来,垫住自己的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