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群摇了摇头。
“那你不想去看燃烧爆竹吗?”
陈群依旧摇了摇头。
窈窈却是直接:“陈叔父,一起去看吧,很好看的。爆竹炸开的时候就像花蕊绽放。”
陈群勉强开口,冷淡道:“不了……”
他的“了”字还没说完,窈窈摆出一副被拒绝的委屈模样。
陈群有些不忍心。
窈窈又道:“陈叔父,你就去看看吧。”
陈群拿小孩子没有办法,只能遂她的心愿,跟着她去火堆旁边,还在她的怂恿下,扔了爆竹进去燃烧。
唐袖的身边只剩荀彧,荀彧的身边也只剩唐袖。
四目相对,俩人都还有些尴尬。
早前吵架的事情,谁都没有再提起,伴随着生分,俩人即使已经恢复如常的交流,在这等亲近、暧昧的气氛之下,都显得格格不入,也不适合由彼此陪伴着。
但除了他们彼此,又好像没有人可以陪伴他们。
唐袖局促,但努力还装作从容地看着荀彧扬笑。
荀彧却是认认真真地望她,说道:“阿袖,愿你来岁悠然自在。”
说到“自在”,唐袖假装的笑容浅淡了些,换作震惊、疑惑,又释然。
唐袖伸出手向荀彧:“在我家乡过年是要给压岁钱的。”
荀彧:“啊?”
讨袁
这一夜,唐袖与荀彧说了许多未来过年的习俗,从压岁钱讲到穿新衣、守岁。
可惜,穿新衣已来不及,但是守岁,夜还漫长。
唐袖被荀彧抱着,放到床榻上的时候,脑袋晕晕乎乎的,只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冲动,怎么就又……
“唔。”荀彧吻上她的唇齿,除去湿热和满溢的兰芷气味,还有淡淡的酒香。
唐袖似是被灌醉了,顾不得再思考,横亘在她与荀彧之间千年的距离、因身份地位的参差导致礼仪规矩的相去甚远。
他们只是一对渐有些生涩,且迫切想拥有彼此的夫妻。
荀彧的吻细细的、很轻柔,由唇齿往上,至鼻尖、额首,又自此往下,顺着耳垂、颈项。
到俩人都褪去衣衫,那原本细密的吻,忽又变得暴风骤雨一般。
一夜贪欢。
翌日,唐袖率先醒来,望着枕边人与榻上的褶皱和狼藉,不禁开始懊悔:这算什么呢?若是从前,她自可以毫无顾忌地当作为求生存或者泄欲,而尽的妻子的义务。
可现今,她和荀彧都说开了。俩人之间没有情爱,又时隔数多个月,怎么还能鬼使神差地滚到一起去。
唐袖悄悄地越过荀彧,想要起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