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朝槿大惊。
她连忙挡在了叶孤城的前面,目光冷冷地看向苍玦。
苍玦本就是练家子,剑锋凌厉,这一剑下去,必定是要见血的。
楚朝槿丝毫不惧。
叶孤城也一惊,一个转身,将她拽入怀中。
苍玦的剑直愣愣地刺中了他的后背。
好在因适才楚朝槿的阻拦,苍玦的剑偏了一下。
“你我之间,如同此剑。”
苍玦收起剑,又深深地看了一眼楚朝槿,转身离去。
楚朝槿皱眉,盯着他,连忙让许洛为他检查伤势。
“只差一寸,他又要坐轮椅了。”
许洛也是捏了一把汗。
“如此,后日该怎么动身?”
楚朝槿皱眉,担忧地看着他。
“照旧。”叶孤城低声道。
楚朝槿无奈,亲自送他回了宸郡王府。
一叶将那多年未用的轮椅又抬了出来。
叶孤城坐在轮椅上。
等二人回了屋内。
她定定地看着他。
“这苦肉计,你觉得陛下会相信吗?”
叶孤城一顿,轻声道,“被你现了?”
“你说呢?”楚朝槿嘴角一撇,“你就不怕大长公主知晓了,也给他一剑?”
叶孤城端起茶盏,“此时,他已经去了。”
“真要如此?”楚朝槿挑眉。
“我痴缠与你,对你用情至深,不惜与他反目。”
叶孤城自嘲一笑,“这不就是陛下要的?不论真假,只要旁人相信便是。”
楚朝槿敛眸,过了许久后,才开口,“看来我也要做一个左右摇摆的负心女了。”
叶孤城轻叹一声,“这婚期未定,能拖一日是一日。”
楚朝槿凑近,“你就不怕我真的嫁给肃王?”
“怕。”叶孤城修长的手指微微蜷起,眸底划过一抹苦笑。
楚朝槿却突然凑近,捧着他的脸颊,在他怔愣地时候,在他的唇角落下一个浅吻。
叶孤城那暗淡无光的双眸猛地一闪,笑看着她。
楚朝槿也不知为何,总觉得她与他之间似乎从最初便该如此。
难道自己是穿书的?
叶孤城好半晌后才回过神来。
他抿了抿唇,“今夜留下来陪我吧。”
“啊?”楚朝槿一顿。
“我都这样了。”
叶孤城可怜兮兮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