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抱着凤青阳离开。
大殿内只剩下苍栎与苍玦。
“陛下放下,臣此番离开,便不会再踏入京城半步。”
苍玦看着他说道。
苍栎笑道,“这可不成,万一哪一日,朕腻了,还要请皇兄回京才是。”
苍玦一怔,只是恭敬地一礼。
苍栎目送着他离开。
他垂眸看着那金砖被重新放回去,御案也搬了过去。
他又想起适才太皇太后的举动,他顿觉得无趣。
凤青阳醒来后,便对上叶孤城那担忧的眸子。
隔着屏风,苍玦正坐在那等着。
他卷起衣袖,看着那朱砂痣变了颜色。
他适才分明感觉到了她的痛楚,想起最初她晕血胆小的样子。
适才她竟然面不改色地划破了掌心……
苍玦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压下心头的烦躁。
凤青阳轻咳了几声,拽着叶孤城的衣袖,“我要喝水。”
叶孤城黑着脸,还是给她倒了温水。
凤青阳抿了几口,才道,“你不许生气了。”
叶孤城敛眸,“我只是自责。”
凤青阳握紧他的手,“我要与肃王兄说几句话。”
“嗯。”叶孤城点头。
她从床榻上起来,绕过屏风,行至苍玦的面前。
苍玦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不过他都是如此严肃,现下却冷的可怕。
叶孤城去了外头。
凤青阳才道,“肃王兄,你还是出个声吧。”
苍玦无奈叹气,“我此番离去,这京城内必定不会太平,你可有什么要交代的?”
凤青阳又道,“还望肃王兄好好守护边关百姓。”
“嗯。”苍玦点头。
“若是……”凤青阳想了想,“我会派人前去。”
她不知该如何与他说,不过她很清楚,待找到宝藏那一日,便是她离开之时。
苍玦看出了她的心思,抬眸看向外头,“你当真舍得?”
凤青阳抿唇,“宝藏与我,只能留一个。”
她继续,“更何况,耶律桢不会放手的,他怕是想起了前世的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