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常福要跟上的步伐一滞,「好丶好,没什麽忌口的,您明日放开了做就成!」
林轻颂看着眼前这幕有些不解,他记得上次这人凑上来打招呼卫柏还说不认识呢,今日便有说有笑,没等他开口问卫柏便坦诚相告。
「听起来倒是不错,」林轻颂知道卫柏做事一向有分寸,况且饭馆也不差几份菜方子,闻言给予肯定,「那今日回去我烧水,你早些歇着,照你这麽说明日可得受累了。」
卫柏目光缱绻看着夫郎思索计划的认真模样,心中泛起丝丝痛感,他怎麽会不知道林轻颂昨夜没睡好呢?又怎会不知他有多担心却又尽力理解呢?
「哎呦,两位当真是恩爱呢!」
不知是哪家妇人,林轻颂不知她何出此言,只是顷刻反应过来接过木牌开始算帐,卫柏看似镇定,却被悄然爬上耳尖的薄红暴露了。
那位妇人掩唇一笑。
卫柏知道人家是善意调侃而非取笑,抬手包了几块糕点递给妇人身旁的丫鬟。
「对了,快去吃饭垫垫,去这麽久肯定饿慌了都要。」
听着夫郎的催促,卫柏满心幸福,柔声道:「那阿颂吃了没?」
见夫郎点头卫柏才放下心来。
-
林轻颂怔怔坐下灶膛前,时不时添送些柴火。
「唉——」
循声望去,卫柏倚在门边,轻松随意,「阿颂这般忧国忧民的模样,若是入仕定是一位爱国爱民深受爱戴的清官。」
「尽贫嘴!」
好了,这下看来是让人担心狠了,卫柏蹲在林轻颂跟前,仰视他低声交代:「此事并不危险,事成後歹人很快便会被控制住。」
一日一夜给自己筑起的防线顷刻崩塌,林轻颂撇了撇嘴。
泪珠砸在自己手上,却好似重重砸在自己的心上,闷痛丶密密麻麻的痛。
卫柏握着林轻颂的手,说:「咱们林掌柜的手可得好生养着,这可是打算盘记帐本的手。」
此情此景,说这个话干什麽。。。。。。
「你是想转移话题吗?」
卫柏无奈叹气,他不是个煽情的人,好不容易将刚才到嘴边的话咽下去,可他怎麽抵得住夫郎的攻势,「阿颂,我一个人走了很久才有了今天,遇见了你,可能我经历的所有不幸都是攒着福气遇见你。」
「我知道的,阿颂心里有我,舍不得我,担心我。」卫柏说着声音越发轻柔:「可我想阿颂也是知道我的心意的,阿颂难得觉得我那般冷血,会舍得离开你吗?」
最後的「离开」二人心知肚明是什麽含义,林轻颂反手攥住卫柏的手指,用力摇头,哑声说自己陪着他。
--------------------
第59章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