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阎昭拉长尾音,沈常乐满目疑惑。
阎昭嗤笑一声,清了下嗓子,说:「婶婶有孕了,上月捉人归案时就有孕在身,但由於那个不稳定的哥儿,就没有声张,连钱叔都是这个月才知道的。」
卫柏心觉阎昭逗心上人好笑,却不知自己在夫郎面前幼稚起来也不遑多让。
知道薛清没事,林轻颂才舒了口气,卫柏轻抚上夫郎的背拍了拍。
其他几个小子一阵沉默才反应过来。
「我要做舅舅了?」
听着这句傻话,宋清没忍住给了顾知温一下,「顾知温你把脑子吃坏了?钱叔可是我们长辈,咱们是要做兄长了!」
「哦,对对对!」想着以後有个小尾巴叫自己「知温兄」顾知温一脸荡漾。
卫柏哭笑不得,和几人打过招呼就和夫郎回店了。
见夫郎出神,卫柏趁食客没注意凑近林轻颂的耳朵低语几句。
看着眼前人发红的耳尖,卫柏心中微动,还没有动作就被夥计喊走了。
林轻颂揉了下发麻的耳尖,忍不住腹诽。
「掌柜的,还有座吗?」
叫来夥计,林轻颂甩掉还在耳边回荡的情话,专心眼前。
。。。。。。
听说了那道圣旨,阎沈两家父母又坐在一起,骄傲欣慰之馀忍不住揶揄两个小的。
消息长了脚似的传遍了南城又跑去了北城。
次日,一间饭馆生意空前爆满,这般显得对面香满堂的生意十分冷清。
「祝掌柜,您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
被奉承的人冷笑一声,低头噙了口茶,年轻人还想和自己抢生意?未免太嫩了点!
店内人声吵嚷,突然有披头散发之人冲了进来。
「林掌柜小心!」
听见动静的夥计就近放下手中的托盘,急忙跑了过去,却见那人紧攥住林轻颂的衣摆,面色灰白。
卫柏急急忙忙跑来前厅,上前揽住受惊的夫郎,「怎麽回事?」
那人目光死盯着卫柏却是闭口不言。
一时揣测声四起,不堪入耳。
路过的巡兵见一间饭馆门口被堵得水泄不通,离开让人去找阎昭。
「让开!此处有何事啊?」
见官兵来了,被架住的男子神色微动。
见此卫柏心中有了想法,察觉到夫郎拽了下自己,卫柏柔声问:「怎麽了?」
「我对他有印象,昨日你去厨房後他就进店吃饭了。」
另一道虚弱的声音响起,「官兵老爷,我昨日在店内吃了饭,回家後肚闹不止,您看看,我都成什麽样了。。。。。。」
闻声而来的食客们哗然,老顾客一时也说不出话,他们虽吃了这麽久,可若是哪个夥计手脚不乾净了他们也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