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卫柏途中遇见陶金,见他今日脸色不好,婉言相劝身体不适可以告假。
「不必了东家,我没事。」陶金扯出一抹笑,回道。
见劝不动卫柏也没再多说。
「陶金?」方远听完描述便明白了,面对两位东家并不忸怩,「哦,我发现他前些买晚饭多买了些,便以为他以前都没吃饱,追问之下得知。。。。。。刘运在他那儿躲着。」
「上回那个小哥儿?」
方远点头,继续说:「这个情况持续将近一个月了,他狠不下心赶那人走,可能日夜忧虑才面色不好吧,他耽误店内生意了?」
见方远说着脸色也渐渐难看起来,林轻颂适时止住话头:「并未,只是你们卫老板察觉他脸色不好罢了,你去忙吧。」
一边的卫柏接到夫郎递给自己的颜色,随而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安抚方远别忧心。
见人离开,忧愁便转移到了林轻颂的脸上。
卫柏觉得好笑:「怎麽我们林掌柜还有两幅面孔呢?」
懒得搭理相公的揶揄,林轻颂睨了他一眼,惆怅感叹:「陶金平时是个机灵的啊,怎麽在这事儿上拎不清呢?」
卫柏也百思不得其解,这陶金不是对方远有些苗头麽?怎麽还能和第三人扯上关系?
「解铃还须系铃人,别再费脑去想了。」卫柏伸手抚平夫郎皱起的眉头,「我待会儿找时间和陶金聊聊,嗯?」
若是刘运和陶金是正儿八经的过日子,他们也就不会掺和了。
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林轻颂叹了口气,点点头,心中有些忍不住埋怨那个哥儿——好逸恶劳,这世上哪有那麽好的事儿啊!
无名街。
刘运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下一刻敲门声响,他瞬间惊醒,立刻翻身下床,故作惊恐後松了口气:「是你啊陶金哥,今日怎麽回来这麽早?」
陶金递过今日买的包子,没有回答解释,转而坐在凳上,话赶话说着:「你出去找活干吧。」「你这麽躲着也不是个办法,这些日子我也没见有那个举止不正常的来无名街。」
刘运嘴里还塞着包子,快速嚼了几下用力咽下去,惊讶道:「什麽?!陶金,你要赶我走?」
「不是我赶你,只是我们汉子和哥儿有别,不合适。」被方远说过陶金就动摇了,只是还惦记着刘运曾经给他吃过一口救命饭,现在他藏了他近一个月,也算是还回去了。
「救命饭?」刘运目眦欲裂,问:「只是因为那碗救命的饭吗?」
不等陶金回话他又追问:「若不是那碗饭这些日子你就不会帮我了是吗?」
陶金思索片刻,说:「若不是那碗饭,我会搭把手买几个包子,但不会像这样藏你个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