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得了。”
……
“庸医。”就连季宁也听出意思了,上手把人拖了回来。
“说谁庸医呢,你的命还是我、和翟灵鹤救的。”晏初十被人架着胳膊,一时没了平衡:“你慢点,啊。”
“不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还给你显摆上了。”季宁好心,搬了张椅子给他。两手按在椅子上,压低威胁着:“好好说,不然一会让你给自己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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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没好好说,阿宁你真的不乖了。”晏初十挤出脑袋,冲着翟灵鹤说:“季宁可以不信,但你自己的身体,你总归是有感觉的吧,难道我说的一点道理都没有吗?”
翟灵鹤似被点醒,压着嗓子道:“阿宁,别欺负他。”
“我听阿宁说过你的病症,作时情况毫无例外。倘若你是寻常人,也就罢。”晏初十从季宁身下钻出,疾步走去。抄起翟灵鹤的手,顺势搭上脉:“你分明就是个……”
“是什么?”翟灵鹤的眼神清明,却满满恶意。
晏初十讪讪收起心思,把手放了回去:“是个好人,哈哈哈。”
“除蛊虫之外我从未患病,你的猜想不错。”翟灵鹤眼看他取出手帕,一根一根擦干净手指。
“那你好好想想都接触过什么?某个人或者某个物件。蛊这玩意向来都是有对应作的,我有个大胆的猜想。”晏初十四顾周围,谨慎了些许:“或许给你下蛊的那位阿朱姑娘就在兆京,且是有目的让你蛊。”
“在这?”季宁闻言,凑了过来。
“她在兆京?”翟灵鹤讷讷念叨,思绪凌乱。他从未怪罪阿朱下蛊,这蛊牵系他与人世的纠葛,甚至于感激着阿朱,他真是病入膏肓了。
晏初十:“对,得找个法子让她主动现身。抓住她解蛊啊,否则你这一辈子都得受此折磨。”
翟灵鹤忽然醒了醒心神,诡异地笑了。他真是疯了,居然徘徊于此。碍事的东西,尽早铲除了才是。
季宁倒认真起来,急切追问:“怎么个办法,我们还不知道这人的意图。要是引起注意,她不管翟灵鹤死活怎么办?”
“你说的也是,这可不好办呢?”晏初十端着手,来回踱步:“需得谨慎,不能打草惊蛇。只要我们先抓到她,先制住她的手脚,让她没机会下手。”
季宁似懂非懂:“那我们要怎么做?”
晏初十转向翟灵鹤,问:“快回想一下,蛊之时都有什么异常,或者什么东西同时出现了?”
“嗯,我想想。”翟灵鹤没有否定他,态度上表现得极为诚恳。非要将所有事情串联在一起,太过牵强了。这次他毫无征兆就昏倒,症状也不太一样。毕竟是一个装载魂魄的器皿,魂灵与身体还是不能是完全契合。可他需要借助晏初十的能力,除掉蛊虫。
日后被人拿乔,晏初十只怕不是个可靠的人。想及此处,翟灵鹤目光冷敛。他可以将很多事托付出来,唯独这个秘密就连辛归都不能知道。
“想到什么了?”晏初十走近。
翟灵鹤:“我……”
季宁拦他,只身挡在两人之间:“当时我在身边,并无异常。”
“你这么笨,问你也没用。”晏初十拨开他,直勾勾盯着后面的人。
“我躺了几天,忘得差不多了。”翟灵鹤揉起了眉心,十分苦恼。
“就是,他刚恢复好点。”季宁把人扯开,架在一边:“别问他了,我私底下和你商量就好了。翟灵鹤平时就很忙,估计没心思去追查这件事。”
晏初十若有所思,歪头看回去。翟灵鹤又捧起了公文,注意已经不在这边了。
翟灵鹤将将休息一日,第二天早起去上朝。晏初十来的时候,季宁才收拾好了床褥。
“人都走了,你来做什么?”
“不做什么?”晏初十四处转了转,又走到门口等着。
“奇奇怪怪。”季宁端着炉灰出门,示意他把门带上。
晏初十紧跟上:“真没想到他会用熏香?”
“原本不用的,不知他从哪搞来的。说是醒神,可我始终闻着他身上有股怪味。悄悄换了别的,他居然没现。”季宁将炉灰倒在花圃里,用小锄子埋了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