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帝当即说道:“这个又有什么难的?你带个随身伺候的人不就好了?”
景岳琛蹙眉,像是想到了什么,刚想开口阻拦便被厉司寒出言打断。
“皇上,那臣可不可以带一位夫人?让她来照顾臣的饮食起居,也好过军中之人粗手粗脚的用着不便?”
永昌帝蹙眉,心想这是想把自己的软肋带走好让他们没办法掌控!
他当然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于是说道:“不知你想带谁?”
厉司寒说道:“霜儿与臣青梅竹马,这次回京也是她日月陪伴,有她在身边自然好一些,还请皇上让臣带走她。”
永昌帝当即冷下脸来:“不行!”
“为何?”
“她……”永昌帝不知如何回绝只能看向景岳琛。
“哦,吟霜她自幼体弱,行军打仗条件艰苦,怎么是她一个姑娘家能承受的,万一病倒了别说照顾你了,只怕是要拖后腿。”
厉司寒一脸沉思:“殿下考虑的也有些道理……可她若不在,臣怕是也很难上阵。”
永昌帝试探道:“你为何不带沈傲雪呢?她可是镇北王妃,而且身强体壮还有功夫,对了,她还懂医术,你带着她不是更合适吗?”
厉司寒眼底闪过犹豫,然后才开口道:“事到如今臣不敢隐瞒,前些日子沈傲雪嫉妒霜儿有孕所以谋害她腹中胎儿,臣……已经打算休妻。”
“什么?你要休了她?”
“是。”
永昌帝和景岳琛都面露震惊,显然没想到这个节骨眼儿上厉司寒会想着与沈傲雪划清界限。
这到底是厌恶了,还是想要保护她远离纷争呢?
与其猜测不如证实
他们两个不愧是父子,都是个多疑的性子,所以对厉司寒的话是不会轻易相信的。
应昌帝摸着下巴的胡须想了想,而后脸色凝重:“你们乃是朕亲自赐婚,就算要休妻也要经过朕的允许,这件事或是有误会,你先回去吧,至于你的要求,朕自会考虑。”
厉司寒并不着急,毕竟此刻皇帝才是最着急的。
他淡淡点头:“是,那臣先行告退。”
说完炽阳便推着他离开了御书房。
房门一关,应昌帝便忍不住问起来:“琛儿,你有何感想?”
景岳琛摸着下巴来回踱步,他思来想去总觉得这件事很蹊跷。
“这厉司寒表面上要顾吟霜陪他一起去,可是我们提到沈傲雪后他又急于休妻,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永昌帝站起身来一边想一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按理说他不是傻子,怎么会把自己的软肋明晃晃地摆在我们眼前呢?难道他实际上想要保护的是沈傲雪?”
景岳琛点了点头但是又摇头:“不对不对,儿臣总觉得没有这么简单,有没有可能他是故意让我们以为他想要保护的是沈傲雪,但实际上是顾吟霜呢?”
“与其这样猜测,不如证实一番?”
“证实?”
“嗯,你想办法证实一下厉司寒到底心悦于谁,总之,朕要将他的软肋牢牢抓在手里!”
“是,儿臣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