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静文:他人还活着,你又不是不知道保险金只有…
她没再说下去。
男人笑了,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才劝你啊,那样的赌鬼男人你留着干嘛,就算他真有醒的那天,你也得伺候他一辈子
有那时间,你不如来伺候我,他暧昧地朝宋静文挤了挤眼。
宋静文恶心的往后退了两步,她清楚不能和这些人硬碰硬,只能假意妥协:我会考虑,你们先回去,他人在医院也跑不了
好,我在给你两天时间
四人离开,宋静文扶着墙壁身体摇摇欲坠,身后周母得哭声断断续续。
她在走廊呆坐许久,才拖着瘫软的身体走进病房。
看到她,周母老泪纵横抓住她手臂一味的道歉:
对不起静文,我不知道那混小子在外面赌啊,他和我说会改的,呜呜呜
宋静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让她说不怪实在说不出口。
她不说话,周母哭声更大:是我没教育好儿子,债我会替他还的,我已经跟你爸说了,把我们那套房子卖掉还债
是我们周家对不住你,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出一分钱
她终究还是没狠下心,回抱住周母,妈房子是你和爸最后的依仗,怎么能卖掉。
我们没有其他办法了呀
我还有些钱
我们怎么能用你的钱,周母摇头说什么都不肯。
都这时候了就别分你我了
看在周父周母这几年当亲生女儿一样对她,她最后帮这个家一把。
两位老人对她感激涕零,安抚两人睡下。
宋静文整个人失去力气,瘫倒在长椅闭上双眼。
半梦半醒中,有人轻轻推她肩膀。
请问是宋女士么?
睁开眼,是个快递员。
她撑起沉的身体,应了声:
您的快件,麻烦签收一下
快递员将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递给她。
宋静文疑惑的皱了皱眉头,她家不在c市,不可能有东西寄到这里来啊。
但是收件人确实是她的名字,她只好先签下字,随后拆开快递。
里面的东西让她浑身血液凝固,手颤抖着翻过一张张照片。
照片中的人是她的丈夫。
外表光鲜亮丽的珠宝设计师,背地里竟然是gay吧常客。
照片很多,翻得宋静文眼酸手酸,更让她绝望的是,每张照片都是不同的人。
他们摆出各种妖娆的姿势亲吻拥抱,像蜜里调油的恋人。
胃里一阵翻涌,她扶着扶手呕吐不止。
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