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因为?“越界”两个字,再?次踩到?了他的尾巴,他转过?头,对着傅勉知眯起眼睛,慢悠悠地重复道:
“是?我越界了?”
“应该是?的,别人的事,不好多……”
傅勉知的话,很快被向哲言开口打断了:
“那就好。”
“……什么??”
卷发男人脸上突然泛起的喜悦,令傅勉知很是?疑惑,他感觉自己好像误入了精神?病院,旁边还没有医生在。
“我来这个节目,就是?为?了越界的。我和秦璟沅这界维持了十年,该打破了。
不破,不立。”
向哲言甚至笑出了声来,最?后四个字,说得很慢,让人不禁怀疑他是?不是?太过?悲伤,才搞得脑子?出问?题了。
连南砚都搓了搓胳膊,感觉毛骨悚然的,原来有人比他疯多了。
“可是?呢,你们既然当了这么?多年朋友,都没越过?一点界,之后也不会成吧。”
南砚耸了耸自己的肩膀,无辜地眨眨眼。
他满脸无奈地说着,佯装替向哲言很是?惋惜的模样,却明摆着就是?想要加把火,
“有句老话说的好呀,竹马敌不过?天降,不是?吗?”
这是?哪门子?的老话。
一旁的傅勉知,无语地抽了抽嘴角。
“是?吗?南砚,还有句老话你没听过?吧?天降,终难敌竹马。
秦哥他其实是?个很念旧和重情的人。他脖子?上挂着的那个小算盘,已经戴了十四年,绳子?都断过?好几次了。
有一次去上课的路上断了,他发现?后直接扭头就回去找,课都没管。
那可是?他唯一的一次旷课。”
听到?向哲言话里的内容,一直沉默着没说话的苏弘嘉,唇角忽然极轻地扬了一下,浅得像是?湖面石子?落下时泛起的涟漪。
可男人眼角变得柔和的线条,明显地表露着他内心的触动?。
换做是?他,如果项链是?非常重要的东西,他也会做出这种不理?智的事。
是?和他一样的人啊。
这样的秦璟沅,是?南砚没见过?的,他无法想象对方在路上弯着腰到?处找项链的模样。
不,不对,他其实是?见过?的啊。
在那个医院,喷泉旁。
秦璟沅替他的奶奶,找他爸去世后留下来的手链。一看就很高?档的西装,全部被水打湿了。
可是?那个时候,狼狈的他,笑起来却特别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