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陈宁突然觉得有一股冰凉的液体从齿缝灌了进来,她无意识扭转脑袋,冰凉的液体顺着嘴角流进脖颈。
下一秒一只力的大手指死死掐住她脸颊,牙齿咯得软肉生疼。
陈宁眉头紧拧,出痛苦的闷哼。
别乱动,喝下去就不难受了,耳侧响起男生温好听的音色。
是阳阳?
用力睁开眼,少年干净帅气的面庞映入眼帘,见她醒来眸光微颤,松开钳制她的手,笑盈盈地看她。
你醒啦?
………
陈宁大脑懵了好一会儿,来不及问楚沐阳为什么要掐她的脸,她就被楚沐阳手里端着的不明液体吸引住视线:
这是什么?
醒酒药
楚沐阳语气轻松,解释道:我看你一直说梦话,很难受的样子特意买的
这样子么?
陈宁面色缓和许多,抬手抹去惊出的汗。
脸颊现在还有痛感。
她对楚沐阳没有防备,伸手接过他手中的碗,一饮而下,还亮给楚沐阳看:好啦,醒酒药我已经喝了,你不用担心我,天不早了,快点回去…
话还没说完,她只觉得浑身没有力气,再然后两眼一翻彻底不省人事。
………
意外的顺利。
哥哥果然还是喜欢和蠢人玩。
唇角的弧度消失保险起见,楚沐阳特意等上几分钟,确定药效挥作用,才用脚踢踢陈宁的肩膀。
陈宁的身体随着他的力度小幅度摆动,显然已经失去意识。
楚沐阳抬手地了个清脆的响指。
陈宁就像是被强制开机的机器一样,浑浑噩噩睁开双眼。
知道我是谁么?
陈宁缓慢地摇头。
楚沐阳懒得再装,随意坐在茶几的边角,问道:今天晚上你和苏均说什么了
………
陈宁不吭声,甚至浑浊的瞳孔闪过清明,不过很快又变得灰蒙蒙。
她在抗拒?
楚沐阳不可思议地睁大双眼,什么秘密要藏这么深?
怎么办,他更想知道了。
不想说没关系
他轻拍在陈宁肩膀,声音轻缓像深诱羔羊走入陷阱的毒舌:那就拜托陈宁姐做一场梦吧
梦到当时今晚的场景,从哥哥去找你的时候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