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反应。
顾浅本能地抬腿回去,脚刚离地面,又退了回来,想到什么笑的狡黠,幸灾乐祸地挑眉,“真死啦?”
她左顾右盼,拿着输液架挑了被可乐喷湿的衬衣盖在傅筠生头上,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输液架敲到了傅筠生的头,他铁青着脸忍!
最后晃进了洗手间。
门都没关?傅筠生眼珠子转了一圈,斜视过去。
“其实你不了解我。”有声音从洗手间传来,顾浅拿着从药箱里翻出来的骨髓穿刺针靠近他,“我虽然是西医,但也蹭过中医课。”
蹭过,一听就知道学的一知半解。
针再细,也经不住她乱扎。
傅筠生太阳穴突突跳着,想拽下头上的脏衣服。
不知道她从那里弄了白蜡烛,在傅筠生正前方点燃,手持穿刺针对着他三鞠躬,嘴里念叨着,“你可千万别诈尸,我虽然没有黑驴蹄子黑狗血,但我有鸭血粉丝汤。”
桌边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鸭血粉丝汤,闻着味,傅筠生就恶心。
有针在手,顾浅胆子壮。
她左手拿针,右手端汤,迈着华尔兹步伐,一步步靠近傅筠生,“你跟你妈说,你只想跟我生孩子,现在你却跟……”顾浅捏着针比了个OK手势,“至少三个人在这个房间,在我出去这两趟里约会,我是该说你够快,还是夸你时间管理的不错?”
“既然你只想跟我生孩子,那我就成全你。”
顾浅手里的针缓缓地朝傅筠生腿间扎去,“一针下去,断子绝孙。”
傅筠生双|腿弹开,顾浅的针垂直扎进轮椅。
还真扎!
傅筠生抬手就去抓她,顾浅一碗鸭血粉丝汤泼过来。
淋了满手的汤,掌心又挨了一针。
傅筠生分不清是被烫的还是扎的,疼的倒吸一口气凉气,笑的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狼,“想玩?”
顾浅被他的眼神看的胆怯,但想到他现在站不起来,又壮着胆子不怕他,“想玩。”
“我陪你玩个够!”
轮椅被输液架卡了轮子不能动,他一个飞扑过去。
猝不及防的顾浅被扑的摔倒在地,铺的有地毯,可她依旧听到脑袋着地的闷响。
疼的她眼睛痉挛,下意识地捂着腹部蜷身。
抬手却摸到厚实的宽背,顾浅被压的喘不过气来,紧张地垂打着他,“起开!别压我肚子!”
她差点脱口而出,我肚子里有孩子。
—他不希望你怀孕。
唐瑰的话在耳边回荡,顾浅咽了咽话,将秘密埋藏。
她没感到不适,孩子应该没事。
傅筠生低低地笑着,“有证,别说压着,我就是现在进去,也是合法的。”
他特意加重合法的,是温大律师也管不着的。
顾浅听了全身紧绷,挣扎的更加厉害,“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