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浅是一个人回来的,手里还提着袋子。
傅筠生听到声响,瞥了眼,但包装太厚,瞧不出她买的什么。
两人冷战似的,谁也没主动说话。
顾浅环顾四周,最终搬了个小折叠桌朝傅筠生走来。
傅筠生打游戏的手明显一顿,警惕地竖起耳朵,他如今行动不便,她若砸过来,他躲不掉。
温靳玺被她用马桶盖砸进急诊那事,他至今记忆犹新。
——啪
顾浅将桌子左右开弓地掰开,架在傅筠生腿上。
傅筠生被吓的眼皮跳动,半晌才冷淡地问,“做什么?”
顾浅不理他,将带回来的袋子打开,一盒盒地摆在他跟前。
吃的?
还以为她溜了就不回来了,没想到不仅回来了,还记得带吃的给他,算她有良心,傅筠生嘴角抑制不住地上翘。
只是上扬的嘴角,在顾浅打开餐盒臭味飘出来那一刹那,迅速瘪下去。
“这什么东西?”傅筠生皱着鼻子往后躲闪,小心翼翼就怕打翻这玩意。
“螺蛳粉啊。”顾浅给他一个没见过世面的眼神,说着又拆开一盒,那味道熏的傅筠生脸绿。
“这又是什么?”傅筠生咬牙问。
顾浅兴致勃勃,“猫山榴莲,水果之王,闻着臭吃着香。”她抓起一块怼到傅筠生嘴边,“来一口?”
傅筠生眼里积聚着愤怒,一瞬不瞬地瞪着她。
“不爱吃啊?”顾浅胳膊折回,将榴莲塞进自己嘴里,吃的津津有味,“还是你想来块臭豆腐?”
她说话时臭味从嘴里飘出,牙齿上沾着黄果肉,就像是……
傅筠生胃里翻腾,抬手捂着顾浅的脸,将她往后推保持距离,“有什么需求,讲。”
他修长的手指像面具似的遮住顾浅整张脸,她只能从手指缝隙里看到傅筠生崩溃的表情。
小样,老娘还治不了你!
顾浅勾了勾唇,抬手打落傅筠生的胳膊,铿锵有力地说,“我要离婚。”
“做梦!”傅筠生上下嘴皮一碰,两字将她打发。
顾浅风卷残云地吃了榴莲、臭头腐,又用螺蛳粉汤润了润嗓子,趴过去哈着气说,“不离婚,我就熏死你!”
哈~哈~哈
她双臂撑在床头两侧,将傅筠生圈在怀里,对着他吐气。
“幼稚。”傅筠生将脸偏向左侧。
顾浅凑过去,又哈,“离婚?”
“不离。”傅筠生将脸偏向右边。
两人拨浪鼓似的,来回地偏头追逐。
顾浅哈的差点气绝身亡,气急败坏地摁着傅筠生的双肩,逼着他对视,“你看你颜高条顺身家阔,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既然知道我是为了我哥才接近你的,难道不该立即跟我划清界限么?强扭的瓜不甜的,还容易扎手。”
“无妨。”傅筠生捂着顾浅的嘴,扯唇笑着,“我就喜欢脆的。”
傅筠生,你清醒一点,我们是仇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