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顾浅突然弯腰,捂着肚子哀嚎,“我肚子疼。”
“肚子疼,那得赶紧去医院。”傅筠生嘴上关心,却端坐着不动。
顾浅震惊地抬头,正对上傅筠生那双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睛,他动了动下巴,示意她出去。
“不行!”
顾浅气愤却无奈,可怜地继续演下去,朝他伸出尔康手,“这里适合养胎。”
“你都这样了,还养胎呢?”傅筠生扯了扯唇,看破不说破,“我觉得该去医院保胎。”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顾浅气急败坏地站直,“我是医生,该不该去医院我比你清楚!”
傅筠生直勾勾地瞧着她,似乎在说演完了?
“哦。”
半晌,他反应平淡。
忍!
哥哥的死还没查清楚,要查哥哥的死就绕不开这个酒店。
顾浅,你必须忍!
深吸了几口气,顾浅嚷道,“我不去医院,我也不走,我就在这里守着你!”
她斜了眼傅筠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着急赶我走做什么?”
傅筠生迟疑地摇了摇头,老实说,他不知道顾浅走后自己要做什么。
“想偷腥?傅筠生,我告诉你,门都没有!”大部分的男人出轨都发生在老婆怀孕期间,顾浅这个理由简直完美。
傅筠生无语,他不明白那些男人为什么要招惹女人,爱脑补爱无理取闹,单身不爽么?
女人麻烦,女人能闹的你鸡犬不宁。
“我没那想法。”傅筠生无奈。
顾浅呵呵冷笑,“就算有你也不会说出来,哪个偷腥男在抓到前都是二十四孝好老公?”
“……”
他为什么要跟女人讲道理。
傅筠生盯着头顶的天花板,“为了防止我出轨,所以你要留下来监督我?”
“没错!”顾浅理直气壮。
“那你就留下吧。”傅筠生望着天花板,“但我有个条件,我睡床你睡沙发。”
他偏头看向顾浅,他真的没见过睡相如此差的女人,像个指针在床上三百六十度旋转,他不是被她挥过来的胳膊打醒,就是被她踢过来的腿踹醒。
顾浅直接否决,“不行!我是孕妇。”
“我残疾。”傅筠生指了指自己的腿,“还有,你对我放心么?”
他意有所指,顾浅脑海里立即浮现出一堆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那……”顾浅看了下日期,“一三五七你睡床,二四六换我,今天周二,床是我的。”
“可以。”傅筠生爽快答应,“谁睡床那天负责做饭。”
“这里是酒店,饭菜配送!”谁在酒店做饭啊,再说她厨艺不好,万一炸了厨房,不还得被赶出去。
“酒店厨子做的没感情。”傅筠生摇头,顾浅刚想争辩,傅筠生皱眉,“你还想不想住了?”
住!
顾浅腹诽,吃个饭而已要啥感情,有钱人的脑回路咱不懂。
敢吃我做的饭,也不怕被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