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瑰愤恨的目光太有威慑力,顾浅被吼的僵住。
就在这时,孙苓小步跑过来,“傅少没事了,没事了!”
唐瑰眼里的锐利稍减,蔑视地瞥向孙苓。
孙苓被睨的一激灵,脸上的欣喜瞬间消失,忐忑地低头盯着脚尖。
唐瑰什么也没说,大步流星离开。
直到余光里看不到唐总的身影,孙苓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抬头却跟顾浅目光对上。
孙苓恼怒,“看什么看?”
顾浅瞥了眼孙苓的衣角,刚才她因为害怕把衣角攥的起皱,顾浅斜唇冷呵一声,仰首阔步地离开。
“喂,我问你话呢!”孙苓追了上去,顾浅刚才的笑让她很不爽。
顾浅想,网上之前就有不少人怀疑哥哥的死跟君临酒店有关,而傅家之所以娶她是为了封口,那如果让大众看到她在傅家毫无地位,一个小秘书都能欺负她,那岂不是坐实了网上那些传闻?
人来人往的大厅,顾浅站住,转身指了指自己,“你在叫我?”
孙苓皱眉,“不是叫你,叫谁!你刚才到底在笑什么?”
顾浅朝她勾了勾手指,远看那只是个缠头发的动作,“你过来我告诉你。”
孙苓将信将疑地走过来,这里到处都是人,谅顾浅也不敢动手。
“你别乱来,你这月份最容易滑胎,孩子若是没了,你的荣华富贵也就到头了。”孙苓心有余悸地警告,下意识地跟顾浅保持半步距离。
这么小心?
顾浅眼神一闪,从容地摸着自己的肚子,“滑胎?我这只是枕头啊,不信,你来摸摸。”
“枕头?”孙苓震惊,顾浅居然敢骗婚!
顾浅点了点头,笑着激她,“怎样,装的像不?傅筠生就是知道了这个秘密要告状,所以我才下药毒死他!”
她刚才听人说,傅筠生被抬出来时浑身抽搐,脸色涨紫,类似中毒。
“你这女人怎么那么狠!就不怕傅家查出来要你的命!”孙苓说着朝顾浅的肚子上摸去,她太急着上位当少奶奶了。
就在孙苓摸到她肚子的那一瞬,顾浅尖叫着摔倒。
孙苓傻了,“她装的,装的……”我根本没碰到她。
面对涌上来围观的人群,孙苓慌了。
顾浅躺在地上哼哼,“肚子痛,痛……”
“快送医院!”
唐瑰闻讯赶来,看到躺在地上的顾浅,吓的脸色苍白大喊,比看到傅筠生倒地抽搐还要紧张。
顾浅被抬着上了救护车,没想到傅筠生也在。
“你怎么也在?”顾浅勾着脑袋,难以置信地盯着端坐在轮椅里的男人。
孙苓说他好了啊。
傅筠生指关节轻敲着轮椅边缘,像是在琢磨怎么报仇,他扯唇,“本来是要下去的,但看到你被抬了上来。”
他欲言又止,顾浅可不信他留下来是担心她。
顾浅腾坐起来,“我没事了,你下去!”
“不行。”傅筠生摇头,“医生说病人家属要陪着。”
他长臂一伸,手指戳着顾浅的眉心,稍使劲就按的她胳膊乱挥着摔回去。
下面有垫子,摔着不疼,但顾浅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还是说你怕我……”傅筠生眼睛微眯凑过来,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她。
顾浅攥着拳头,色厉内荏地后仰,“你想再尝尝我的断子绝孙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