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浅觉得他笑的不怀好意,低头抱怨,“丈夫照顾怀孕的妻子,不是天经地义么?还谈钱,铁公鸡、吝啬鬼、抠门男。”
“呵!”傅筠生冷嗤,嘴欠嘲讽“偷人偷的那么快活,还知道自己是有夫之妇?”
“谁、谁偷人了!你哪只眼睛看见了?”顾浅气的杏眼圆睁,“捉贼要拿脏,你别血口喷人!”
她也不知道温靳玺抽什么疯,一向腼腆克制的他会那样凶猛地强吻她,她有挣扎的,但他的力气实在太大了。
顾浅心虚的眼神乱瞟,想到视频里看到的激烈画面,傅筠生情绪忽然不好了,“不是偷情,你去那里做什么?”
“我去监控室查曼舒晕倒的事,还是你批准的,傅筠生,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顾浅气急败坏。
傅筠生被骂的面红耳赤,“那他怎么也在?”
“我怎么知道那么巧?”顾浅气的暴走。
傅筠生气笑,“是啊,真巧,你们还真是心有灵犀,你前脚走,他后脚就到。”
“你少阴阳怪气!”顾浅嚷道,“我还怀疑是你通知他的。”
当时去监控室的事,只有她跟傅筠生知道,怎么会那么巧,温靳玺也在。
被捉时顾浅就怀疑了,但她想不通,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自己绿自己?没病吧?顾浅看神经病似的斜了傅筠生一眼。
“我通知他的?”傅筠生夸张大笑,“我让他来绿我?然后让全公司旁观?你什么逻辑?没病吧!”
见顾浅依旧怀疑地盯着他,傅筠生气道,“我是你的丈夫!”
丈夫?顾浅撇嘴,“又不是真的。”
虽然有名有实,但顾浅坚定他们是假夫妻,没有感情不作数。
傅筠生想到Evrial问他的一个问题,“到时候你是Noval,她还是傅筠生的老婆,你有没有想过,那时候怎么办?虽说她是傅筠生老婆,但怀的是你的孩子。”他脸晦暗了一瞬,冷峻抿唇,“至少现在是。”
“那以后也不是!”顾浅反感。
傅筠生皱眉,“以后再说以后。”
顾浅懒的跟他争辩,傅家想要的是她肚里的孩子,等她毁了傅家,打了胎,不用她说,傅家就会逼着他们离婚。
吵的不欢而散。
傅筠生没再跟她讨要医药费,摸了根烟点燃抽着。
他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么?仔细想想,吃喝嫖|赌都会,多个“抽”也没什么意外的。
顾浅躺回床上,拉着被子罩过脑袋,“病房不许抽烟,要抽出去!”
良久,都没听到声响,顾浅把被子拉下来,傅筠生已不见了踪影。
“阿飘么?”顾浅揪着被子吐槽,“走路都没声响。”
桌上有颗橘子,大概是她刚才碰掉的,色泽橘黄,光洁圆滚,房间里没烟灰缸,傅筠生抽过的烟就插在这个橘子上,好好的橘子被他戳了个洞,还冒着青烟儿,像个手|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