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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
叶四虎一手拎着一个包,跟在叶芳菲后面。
“妹夫知道你什么时候下车吧?”他又不放心的问。
叶芳菲点头,怕哥哥给沈占勋打电话,到时候她的惊喜就泡汤了。
笑着撒谎,“昨天下午打过电话了,说会去接我。四哥,他这两天有些忙,部队在搞训练,你不要再打电话耽误他了。”
“好,你在路上注意点,不要和陌生人搭话,火车到站点的时候,不要站在门口,免得被人给挤下去。”叶四虎像个老妈子,一条条的交代。
叶芳菲又乖乖的点了点头,觉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从早晨到出发,家里人轮流叮嘱。她婆婆说了至少得有五六遍。
她现在都能倒背如流了,真是甜蜜的烦恼。
叶四虎把妹妹送到火车上,又帮她把行李放好,又叮嘱了几句,才下车。
火车缓缓启动,叶芳菲和他摆手,“四哥,回去吧。”
“小妹,到了妹夫那里,发个电报回来。”叶四虎在下面喊。
“知道了。”叶芳菲趴在玻璃上,笑着点头。
火车在轨道上行驶着,速度越来越快,向西北的方向驶去。
一波三折
三十多个小时的车程,在叶芳菲吃吃睡睡中过去了。
早晨六点二十五分,到达此次列车的终点站,也是叶芳菲的目的地,天池市。
听到广播员报站的声音,她穿上大衣,把包里的帽子和围巾拿出来,又把水杯放进去。
对面床铺是个中年男人,昨天下午在春熙站上的车,穿着板正的中山装,皮鞋擦的蹭亮,拿着黑色的皮包,看起来像是哪个单位出差的领导。
他看叶芳菲起来了,笑着道:“小同志,你可真能睡啊。”
叶芳菲礼貌的笑了笑,边戴帽子边说:“我妈说我从小就能吃能睡,吃饱了就打呼噜,像个猪。”
那男人听她说话怪有趣的,火车还没有停下来,就继续和她闲聊:“听你的口音不像本地人,是来出差的吗?”
叶芳菲摇了摇头,“不是,我来探亲,我爱人在这里当兵。”
“哦,原来是军嫂,”那男人感叹,“军属不容易啊,父母见不到儿子,夫妻不能团聚,有些孩子几年见不了父亲一面,你们才是最伟大的人。”
叶芳菲微微一笑,非常赞同他的话。
以前只知道有人负重前行,等自己当了军属,才能感同身受那份不易。
谁不想在父母跟前承欢膝下,老婆孩子热炕头。
可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