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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问题的源头（第3页）

“那你为什么又变成这样？”

陈瑞霖没有马上回答。

他原本想说只是这几天特殊，等事情理顺以后就会恢复正常。可类似的话过去已经说过太多次。

“我总觉得现在不能再出错。”他最终说道。

“所以你准备亲自把所有事情检查一遍？”

“只是重要的。”

“对你来说，现在是不是每一件都很重要？”

一句很普通的问题，却让陈瑞霖沉默下来。

技术整改重要。

欧洲合作重要。

现金流重要。

市场资源同样重要。

如果按照这个标准，他永远能够找到继续留在办公室的理由。

程可心没有继续逼他，只轻声说道：“瑞霖，公司遇到问题以后，你当然可以比平时更忙。但如果所有人都已经在工作，你还是觉得只有自己再检查一次才安全，那可能不是事情太多，是你不敢真正把责任交出去。”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我知道了。”陈瑞霖说道。

“你每次说知道了，都需要观察几天。”

这句话终于让他笑了一下。

“我现在去吃东西，然后回家。”

“这次我信一半。”

“剩下一半呢？”

“看你明天。”

结束通话以后，陈瑞霖真的关掉了电脑。

他在公司楼下找了一家还没关门的店，简单吃了点东西，随后回到住处。可即使没有继续工作，那几组数字仍然时不时在脑海里出现。

合作暂停。

资金延期。

支出压缩。

这些压力不会出现在产品界面上，也不会像软件报错一样弹出醒目的提示。

它们只是悄无声息地藏在每一张预算表、每一个延期的招聘计划，以及每一笔原本应该到账却没有到账的钱里。

第二天上午，真正让局面生变化的并不是新的资金数据。

而是一份由技术部门重新整理出来的历史清单。

技术负责人拿着文件走进陈瑞霖办公室，神情明显比前几天更加严肃。

“我们昨天把早期第三方服务重新查了一遍。”

陈瑞霖接过文件。

“又现缺失记录了？”

“不是只有记录缺失。”

技术负责人将其中一页翻到中间，指着一项两年前的服务名称。

“这个服务当时不是按照正式数据工具登记的，而是被写进了测试环境的临时组件里。所以前面核查第三方服务时，我们一直没有把它算进去。”

陈瑞霖的目光停在那一行。

“它接触过用户数据吗？”

技术负责人沉默了片刻。

“从现有日志看——接触过。”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一下安静下来。

他们终于意识到，欧洲合作方现的那处缺口，很可能还不是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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