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赶往药庐的路上,顾君泽发现怀里的女修气息越来越微弱了,还没有靠近药庐,迎面走过来了沈言初。
沈言初老远就看见顾君泽了,待他看到顾君泽怀里的女子大惊失色,似乎是不敢置信般喃喃道:“静云?”
顾君泽打量了一下来人就开口道:“先别说这么多了,我喂了她药,可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
“是……是……”
沈言初勉强稳住了情绪和身形,朝着顾君泽拱了拱手:“顾师兄,在下沈言初,是静云的兄长……”
顾君泽了然,一下子就把女修交给了面色同样惨白的沈言初。
“静云?”
沈言初接过了沈静云之后,轻轻地喊了一声,在感受到怀里的沈静云气息十分微弱的瞬间,脸色突然变得苍白。
随后头也不回地去寻静婷长老了。
顾君泽并没有离开,他跟着沈言初来到了静婷长老的长老大殿。
又过了一段时间,沈静云的血终于被止住了,她的呼吸也渐渐稳定了下来。
沈言初终于缓过神来,一双眼睛刚离开躺在床上的沈静云就投向了顾君泽。
“顾师兄,多亏了你及时送来,家妹才能转危为安,还请受言初一拜。”
说罢,沈言初就要对着顾君泽拜了下去,顾君泽哪里会真的受礼,他虚虚侧过身又扶住了沈言初。
“作为大师兄我自然要保证每个弟子在宗门里的安危,只是我过去的实在是太慢了,不然……”
顾君泽眼中闪过一丝懊悔。
“这个伤口很深,伤人之人对静云怨念颇深啊。”
静婷长老洗净了双手,又用白色的棉布擦拭完:“血流得这么多,再晚一点怕是大罗神仙也难救。”
顾君泽一下子就懂了静婷长老的意思:“我知道那人是谁。”
但是转念一想,他又叹了口气:“只可惜那人并不是普通的弟子,要是追究起来想必会费一些功夫。”
“不管那人是谁,还请顾师兄明白告知。”
沈言初上前,急切地想要一个结果。
“苏蓁蓁。”
“苏蓁蓁?掌教师尊的弟子?”
沈言初的眼神变得冷冽了起来,突然他站了起来就想往外面走去。
“你等等!”
静婷长老先顾君泽一步拉住了沈言初的手,示意他坐下来冷静一下。
“也不瞒你们两个,苏蓁蓁现在的境界已经是金丹期了,言初你要是去了只会吃亏。”
沈言初听了静婷长老的话,眼神暗了暗。
还未等他再说,顾君泽也开口:“她的师尊是掌教师尊,据我多年对掌教师尊的了解,他是不会让别人动苏蓁蓁一根毫毛的。”
沈言初并不答话,他默默地坐在凳子上,眼神死死地看向屋子外面,一双攥紧的拳头在微微发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静婷长老叹了一口气,扭头问顾君泽:“当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顾君泽就把自己所见所闻全部跟静婷长老和沈言初复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