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名声都要被毁咯,早点关门大吉吧!真是晦气。”
我努力想出声解释,可在海里受惊了嗓子一点声都发不出,只能着急的拦在工人面前阻止他们搬东西。
工人看向贺江亭无所谓的脸,重重将我甩到地上。
我的手摁在未燃尽的香炉上,钻心的焦痛传来,我忍不住嘶了一声泪水在眼眶打转。
贺江亭冷声斥责工人不小心,上前想将我扶起。
宋沁兰先冲到我面前担忧地看我,手却直直摁上我的烫伤。
我痛呼一声没有忍住,将她甩开。
宋沁兰眼底满是不敢置信。
“昭雪,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只是想关心你。。。”
贺江亭看到宋沁兰被玻璃扎出隐约的血色,急的破口大骂。
“亏我刚刚还心软了!离我们的婚礼还有两天,你要做不出来凤冠新娘就换人!”
“沁兰可是模特,身子娇贵!要是沁兰的手有伤痕,你就等着我亲自砸了你的店!”
我满心苦楚,拽住他的裤脚,嘶哑问他。
“你明知道这是我爸给我留的铺子,你怎么能对我这么心狠?”
贺江亭抬脚的动作一滞,面容嘲讽。
“要是柳叔叔知道你身为名匠品行不端,指不定被气成什么样!”
说完不等我回应,就匆匆抱着宋沁兰离开。
而在他怀里的宋沁兰,得意地朝我笑着。
我坐在满地狼藉中,抱着我爸的牌匾无声落泪,路人鄙夷的目光像刀片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用尽所有力气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妈,我想好了我嫁。”
一个月前她就隐晦地和我提起婚约的事,我一直用贺江平拒绝。
如今…他的心里已经没有我了。
等处理好一切后,我拖着满身疲惫回家收拾行李。
贺江亭坐在客厅里,面前是山一样高的药膏。
他将我拉过去坐在他身边,眉眼认真的细细给我擦药。
“沁兰毕竟是病人,她日子不多了,我难免会有些着急。”
3、
从前他细心给我磨药,我会心动不已,可如今我只觉得疲惫快把我淹没。
我抽出手臂,默默进了房间,谁知一下就睡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贺江亭举着体温计坐在我身边。
“你发烧了,睡吧我守着你,万一再惊厥就不好了。”
明明他还是从前那张脸,我却觉得陌生无比。
一瞬间我几乎分不清现在的贺江亭,到底还爱我吗?
他的手机响了,瞥了一眼后他匆匆就要出门。
我头痛欲裂,哀求他。
“你能不能别走,高热惊厥会死人的。”
宋江亭看我就像看不可理喻的疯子。
“高热惊厥是概率事件,你能不能不要用这个绑架我?!沁兰病发了,没有我她会害怕的!”
“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惊厥了,自己忍忍就过去了!”
我的手被他猛地甩开,猝不及防整个人摔到地上,抓住的衣角从我手中滑落。
我嘶了一声捂住烫伤处,贺江亭犹豫一瞬还是嘭的摔门而去。
留给我的只有一片死寂,我心里一空,连半点眷恋都没有了。
我强撑起身子起身找药吃,手机嗡嗡传进消息。
【不被爱的才是小三你知道吗?你看你现在强行赖在他身边的样子,像不像只哈巴狗?!】
【我倒要谢谢你把他**的这么好,连选钻戒的眼光都很好呢。】
宋沁兰还发了一张照片,是贺江亭认真挑选戒指的样子。
在这一个月里,我不停地提及还没有选戒指,贺江亭不是累了就是困了。
明天就是婚礼,我连婚戒都没有见到。
原来我想要的渴望的,他早已许诺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