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允儿这次难得的没有继续追进,“唉,今天主权是宣示了,其他男生估计是不太敢来招惹我了。可是康总啊,您有没有注意到,今天咱们班那些女生,后来看你的眼神……”她转回头,压低声音,带着夸张的戏谑,“那可都是冒着绿光的呀!什么‘年轻有为’、‘白手起家’、‘见义勇为’……啧啧,光环都快闪瞎眼了。我这心里啊,现在可是危机感满满!”
康健被她夸张的语气逗乐,低笑出声,“你有什么危机感?你的好闺蜜安妤姝同学,今天不是把你的优秀也展示得淋漓尽致了吗?‘最美东方天使’、‘馨浓基金’、锦旗挂满墙……我们允儿医生才是真正的人间理想,光芒万丈。我这点小生意,在您救死扶伤的大功德面前,不值一提。该有危机感的是我才对。”
肖允儿皱了皱鼻子,佯装不满,“那不一样!我那是救死扶伤,是专业,是奉献!你这是什么?是活生生的、散发着金钱……啊不,是散发着奋斗魅力、沉稳气质的青年才俊!还是白手起家版的!这杀伤力,能一样吗?”她眨眨眼,忽然换上一种幽怨的小表情,“唉,就怕有人啊,家里红旗看着看着,看久了也会审美疲劳。外面那些带着崇拜冒绿光的眼睛,万一哪天就让某人动了偷腥的念头,可怎么办呀?
康健知道她又在借题发挥,玩心大起,故意顺着她的话,一本正经地沉吟道,“嗯……这个问题嘛……”他转过头,认真地看向肖允儿,眼中满是促狭的笑意,“恐怕……得看肖允儿同志的本事了。看看你能不能把这个潜在的‘偷腥者’,牢牢拴在家里,让他眼里心里再也装不下别的风景。”
肖允儿没想到他会这么接招,脸上飞起一抹红霞,但嘴上不肯认输,扬起下巴,“哟,康总这是下战书了?考验我的魅力值和拴人技术?”
康健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不是考验。是……诚挚的邀请和期待。看看我们允儿医生,除了手术刀和急救术,还有什么独家绝技能施展。”
肖允儿眼珠一转,不敢食肉地说道:“独家绝技我到时有,就是不知道康总是喜欢‘野蛮女友型’、‘御姐范的’、‘罗莉型’还是‘职场制服型’的,我尤其擅长第一种。”
康健强忍着笑意,“听起来……前者有点吓人,后者嘛……”他拖长了声音,“似乎可以考虑!”不过,肖医生,你们医学生课程那么多,学制又那么长,等我毕业了你还得有四年在校时间吧,够用来‘缠’我吗?
肖允儿先是看了看后视镜,接着向右打动方向盘,傲娇地哼了一声,“别以为那样你就会脱离我的掌控,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挤挤总是有的,总会匀出来‘关怀’我家康总的身心健康呀!这可是另一种形式的‘救死扶伤’,防止你误入歧途!”
康健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车厢里充满了愉悦的气息,“好好好,那我可就等着肖医生的‘特别关怀’了。为了不‘误入歧途’,我一定积极配合治疗。”
肖允儿也笑了,看着窗外流淌的夜色,轻声说:“其实……今天看你那样,我心里挺高兴的。不是因为你‘宣示主权’,而是觉得……你终于可以稍微放松一点,不用把什么都扛着,藏着。我喜欢看你被大家真心认可和羡慕的样子。虽然……”她狡黠地眨眨眼,“确实招来了不少‘绿光’。”
康健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地说:“傻话。最好的认可,早就坐在我车里了。其他的,都是锦上添花。至于‘绿光’……”他笑着摇头,“有你这盏最亮的小太阳在,什么光都显不出来了。”
“油嘴滑舌!”肖允儿嗔道,眼底却漾开甜蜜的涟漪。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通往肖允儿家的路上,车窗内,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继续着那些只有彼此才懂、才能接住的玩笑和调侃。那些关于“危机感”、“偷腥”、“拴人”的斗嘴,不过是情深之处的甜蜜调料,将今晚经历的一切纷扰,都融化在了这方只属于两人的、温暖而私密的移动空间里。外界的风浪或艳羡,此刻都远去了,只剩下一路欢声笑语,和紧紧交握的双手。
回到杭城,两人采购了一些旅游用品,第二天来到北省,把背包放在了酒店,就开始享受着北省的风光,享受一顿鲜族特色美食后,心满意足地回到酒店。
康健让肖允儿先去洗澡,这样即使自己有什么蠢动也可以洗个凉水澡降降火,估计自己洗完肖允儿就应该躺在被窝里,就可以直接熄灯睡觉了。
浴室的水声终于停了。康健坐在靠窗的那张单人床上,手里拿着一本酒店服务指南,眼睛盯着页面,耳朵却竖得直直的。他听到浴室里花洒的声音停了下来。
十五分钟后,肖允儿拿着吹风机从浴室出来,看着沐浴后的肖允儿,真是别有一番美丽,难怪有那么对哦形容美女沐浴后的成语,古人诚不欺我。康健深吸一口气,拿起自己的睡衣走进浴室。冰凉的水冲在皮肤上,他打了个寒颤,但心里那股莫名的躁动确实被压下去不少。他特意洗了个比平时更久的冷水澡,直到感觉自己完全冷静下来,才擦干身体,穿上严严实实的睡衣裤。
推开浴室门时,一股温暖的气息和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扑面而来。康健愣了一下——肖允儿并没有像他计划的那样“穿好睡衣躺在被窝里”。她正站在两张床之间的空地上,背对着他,手里拿着吹风机,一头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
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丝绸睡衣,短袖短裤的款式,露出白皙的手臂和笔直的小腿。睡衣的面料很柔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贴服在身上,勾勒出少女柔美的曲线。
康健感觉喉咙发干,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快步走向自己的床。
“洗完了?”肖允儿听到动静,转过头来,脸上还带着被热气熏出的淡淡红晕,“水温还好吗?我刚才洗的时候觉得有点烫,调了好一会儿呢。”
“嗯,还好。”康健简短地回答,掀开被子钻了进去,靠在床头,重新拿起那本服务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