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伊悦如此的不甘心,并且还看不清楚为什么失去司墨离,宋念禾本来想要离开的心思,缓了缓。
她说道:“沈伊悦,我凭什么,你不知道吗?你为什么不配,你还没理解吗?”
“我不理解我也不知道,来,你告诉我。”沈伊悦说,“我洗耳恭听,看看你能不能够说服我,让我心服口服!”
“我没有想要说服你,我只是陈述事实。沈伊悦,人和人之间的感情建立,靠的是真诚。”
“真诚?”
宋念禾点了点头:“对。因为我是真心实意的爱着司墨离,我对他一片真心。我是爱他这个人,爱他好的一面和不好的一面。我和他风雨同舟,并肩前行,一起经历过很多很多的挫折风波。但是你呢?”
“沈伊悦,你只是爱他的权势,只爱他的身份,以及富贵和地位。他在争夺司家家主之位时,处于劣势,看起来马上就输了,什么都得不到了,你是怎么做的?你离开了他,你在他最需要人陪伴和支持的时候,出国了。”
“等他手握重权,风光无限的时候,你又回来了。你只能和他同甘,享受着他带给你的虚荣,你却无法和他一起度过那段最艰苦的岁月……”宋念禾嗤笑一声,“这样势利的你,司墨离怎么会喜欢?”
沈伊悦想要反驳,但是张了张嘴,却觉得苍白。
宋念禾说的太对了,她找不到错处和漏洞。
“别说我了,你就看看盛隽致。”宋念禾说,“盛隽致是一直陪着他打下江山的左膀右臂,他是怎么对待盛隽致的?从股份到分红再到职位和薪水,他没有半分的亏待。司墨离看似冷漠孤傲,其实他是一个很重情重义的人。对他好的人,他会加倍还回去。”
“你以为司墨离不懂你的小心思吗?他看透了人心,经历过冷暖,一步步从最低处爬起来的,他见多了险恶。你那点道行,他一眼便知。”
沈伊悦咬了咬牙:“就算……就算我是离开了他,没有坚定的留在他身边。可是宋念禾,你以为你好到哪里去吗?你嫁给他的时候,他已经快要成功了!你也不过就是命好,赶上了好时候!”
宋念禾都笑了。
她命好?她赶上好时候?
她从小就走丢了,在孤儿院长大,被凉家收养,寄人篱下,受尽白眼。
她被当做冲喜新娘嫁给司墨离的时候,司墨离是一个“活死人”。
那样的情况下,是个人都会绝望,哪里能够料到日后的荣华富贵。
可宋念禾愣是一步步的走过来了,直到今天。
到头来,沈伊悦竟然还嫉妒她。
:跪她干什么!
要是将宋念禾的遭遇安在沈伊悦的身上,只怕沈伊悦早就不是现在这副模样,早就崩溃抑郁了。
“你笑什么?”沈伊悦问,“我说错了吗?”
“随你。我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对牛弹琴。”
她发现了,沈伊悦根本听不进去,只知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还没有认错和悔改,还在固执着。
“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宋念禾。你现在得到一切了,风光无限,自然可以对我指指点点,来批评我了。呵,五年前,你灰头土脸的离开司城的那模样,我可记得清楚。”
宋念禾叹了口气,慢慢的摇了摇头:“沈伊悦啊沈伊悦,你始终不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爱。你的心里只有利益,只有权势和地位。你分析的角度,永远是屈服于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