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的戏份也跟着杀青了,此时状态很放松,也非常平易近人的陪工作人员合照。
&esp;&esp;他忙活了一阵子,这会才拉了一把椅子,坐我旁边。
&esp;&esp;“其实我去看过你比赛,现在算起来,应该是你高二的比赛?”
&esp;&esp;见我满脸不舍地在那摸着剧本,似乎对这部剧还有所留恋,他勾起嘴角,突然来了这一句,“诶?”
&esp;&esp;“其实是最近才想起来,还是雅树拉我去看的,“
&esp;&esp;见我抬头盯着他,影帝先生笑了笑,继续说,”比赛很精彩,你很厉害,看上去也很快乐。”
&esp;&esp;“诶?谢谢。”
&esp;&esp;他这句直接把我说懵。
&esp;&esp;我下意识将右手拢住,抱在怀里。
&esp;&esp;尴尬道谢后反而没有了以往社交时的那幅老练,反而有些局促。
&esp;&esp;“很喜欢排球?”
&esp;&esp;他又问。
&esp;&esp;不知道为啥,每次大家这样问我的时候。
&esp;&esp;我都会想哭。
&esp;&esp;假如排球它是个生命体,可以听见我说话。
&esp;&esp;那我可能每天对它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对不起」了吧。
&esp;&esp;“对不起,和大家说讨厌你。”
&esp;&esp;“对不起,把你当做借口,去掩盖懦弱的自己。”
&esp;&esp;“对不起”
&esp;&esp;如果是陌生人问的话,反而能心无芥蒂的随口编织谎言。
&esp;&esp;反而是这般熟识的人,我做不到撒谎。
&esp;&esp;我啊,当然是——
&esp;&esp;“嗯,非常非常热爱排球。”
&esp;&esp;我用力点头,说着说着嗓子就堵住了。
&esp;&esp;我说不出来话,最后干巴巴地只憋出一句,“打不了排球想死的那种。”
&esp;&esp;好逊啊,我。
&esp;&esp;这是什么烂比喻。
&esp;&esp;“嗯,我知道,”影帝先生的声音很轻,却很真诚,小声说,“但是我觉得你在演戏上,也非常有天分,也很努力,可以试着继续走下去。”
&esp;&esp;“是吗?”
&esp;&esp;我有些惊讶,好像这还是第一次如此肯定我。
&esp;&esp;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安慰我,但是这种被人肯定的感觉确实不错。
&esp;&esp;“之前的人生由排球陪伴的话,那么接下年可以换成别的,比如拍戏,或者别的,没有找到喜欢做的事情就继续去找…”
&esp;&esp;似乎是觉得我没懂他的意思,影帝先生摸摸鼻尖轻咳了两声,淡淡解释,“「即使换条路走,你也可以拥有同样精彩的人生…」是树,那家伙让我转达的,他说你难过得要死,还要扯嘴角笑的样子太蠢了…这句也是他说的。”
&esp;&esp;“即使换条路走,你也可以拥有同样精彩的人生…”吗?
&esp;&esp;我,会拥有这样的人生吗?
&esp;&esp;“…”我眼睛睁得大大,看着他,渐渐没了表情。
&esp;&esp;一滴,两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