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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话没说完,幸村就直接挂断了电话,很明显是生气了。
他微笑着看向月城昭:“我的占有欲很强吗?”
月城昭猛猛摇头。
“那控制欲呢?”
月城昭的头都摇出了残影。
幸村托腮:“那为什么迹部会觉得他是在解救你呢?”
月城昭欲哭无泪:“幸村部长,我……”
那都是迹部一人所为,我是无辜的啊!
幸村摁住他的肩膀,笑容灿烂地看向越前龙马以及一直在疯狂吃瓜的不二一家。
“果咩内,我们网球部要先处理一下内部事件,可以稍等一会儿吗?”
他看了另一边的小泽井树一眼,小泽井树当即非常有眼色地上前。
“我是正选预备队的小泽井树,一年级,现在先带你们参观一下室内网球场……”
越前龙马:能不走吗?
不二一家:参观什么的,其实也没那么着急。
“请!”小泽井树坚定地抬手引路。
几人这才念念不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唉!有什么是他们不能听的!?过分!!!
看人走远,幸村这才微笑着扭过头来。
“好了,现在没有外人了,老实交代吧!”
“除了迹部和今天这个找上门的,你还欠了多少风流债?”
去青学参观
立海大网球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在词汇以及语句的运用上有些奇怪。
用仁王的话来说,这是为了加深队友间的感情羁绊,共创和谐、美好、亲密的网球部关系。
嗯,这说辞很官方,一看就是跟柳生学的。
对于说怪话这种事,月城昭一开始是不介意的,甚至他还非常淡定地加入其中并感觉非常有意思。
可当有一天,这种有意思转移到自己身上,就很让人糟心了。
就比如现在。
“我就是参加了一场美国青少年网球比赛而已,越前龙马是那次的亚军。”
“他应该是第一次被人削零,输得有些惨,一时之间接受不了,所以才耿耿于怀到现在。”
“就像……”月城昭的视线落在人群中的真田身上,“就像真田副部长一直对手冢前辈念念不忘一样!”
见话题突然转移到自己身上,真田顿时懵逼了一瞬。
他咳嗽了一声:“咳,如果是这样,那就可以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