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嘿嘿傻笑:“小的知道,小的谁都没说。”
周宗璋:“你要说什么?”
“说您与沈嬷嬷……”七星连忙捂嘴,摇头如拨浪鼓,小跑着退了下去。
留周宗璋在原地一脸莫名,他与沈鲤怎么了?
他只是方才回来时恰巧路过一家糖饼铺,闻着味道很香甜,兴许岫姐儿会喜欢。
沈鲤吃了,便是岫姐儿吃了。
他们的关系,清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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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将军府来了一位陌生男子,那人约莫二十多岁,身量修长,生得颇为俊俏,一双发灰的眸子极为好看一眼便知他是异族人士。
来人自称李舟醉,是周宗璋的好友。
门子闻言赶忙报与孙嬷嬷知,她这几日脚伤已好,已可正常出来料理府中事务。
昨儿她听闻沈鲤也崴了脚,不禁失笑:“说来也奇,我们娘儿俩倒像是说好了似的,我好了她倒开始偷懒耍滑。”
宋香云笑道:“嬷嬷您这话可就冤枉小鲤了,她是什么性子的人您又不是不知道?怎会寻由头偷懒。”
孙嬷嬷前几日便听将军提过,有个他的朋友会来府上,听说这人便是,她忙让人请了进来,端水递茶,呈上精致点心。
“李公子,将军他去知府衙门了,您稍作片刻,老奴已派人去衙门送信儿。”
“不着急。”李舟醉款摇折扇,丝毫不觉冬日里手持扇子有何不妥。
他面上含笑,款款用了茶,打量一番厅内布置,笑问:“小周他不是尚未娶妻,这府内的布置倒是颇为雅致,敢问是出自谁手?”
孙嬷嬷道:“是老奴同府内的一个乳娘一块儿胡乱布置的,难得公子喜欢。”
李舟醉:“哦?可是那位姓沈的娘子?”
“正是。”
李舟醉没再多问,静候片刻,门外传来脚步声,不多时,周宗璋身着官服出现在了门首。
两人见面皆是一笑,李舟醉拍了拍周宗璋,“许久未见,你的体格还是如此健壮。”
周宗璋难得露出笑:“你也和从前一样,大冬天的穿这么少,也是爱俏。”
两人叙罢寒温,周宗璋想到明日还要陪公主去城东赏玩温泉,便问李舟醉:“你既然来了,就在这儿多住些时日,过两日再同其他大夫一同去给沈鲤的祖母看病。”
李舟醉笑得狡黠:“那位小娘子的芳名叫梨?哪个梨?”
“鲤鱼跃龙门的鲤。”
“哦——她的夫君呢?”
“死了。”
李舟醉拉长音:“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