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啊!”
“那是爹的抚恤金,我们哪敢动?”
话音落地,贾东旭后背冷汗直流。
这是他头一回把心事藏得这么深。
偷钱?
整整二百七十块!
若是让全院知道,是贾家自己出了内鬼。
那张脸往哪搁?
脊梁骨还不被人戳断?
以后还怎么在四合院混?
贾东旭心中暗骂亲娘:
“真是晦气!”
“早不去晚不去,偏偏我前脚掏空钱袋,你后脚就去查!”
此时,那沓厚厚的钞票,正贴着他胸口藏着。
沉得像块巨石,压得他呼吸困难。
刘海中眯起眼,盯着这对夫妻:
“既不是他们俩做的。”
“那这贼的身手,可就有点邪乎了。”
“不懂大院布局,不知藏钱地点。”
“张口就来,闭口就偷。”
“这等本事,放出去谁信?”
这话一出,贾张氏瞬间炸了锅。
“刘海中,你少在那儿瞎咧咧!”
“听你这语气,是想把贼窝定性成咱自家?”
“我儿子东旭有多孝顺,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
“新过门的儿媳更是个乖顺人,家里能出什么鼠辈?”
她猛地从地上弹起来,拍打着裤腿上的尘土。
唾沫星子横飞,指着鼻子骂道:“我看那小偷,八成就是院里混出来的脏东西!”
“不管是谁家养的这种断子绝孙的货色,让我逮着……”
“非把他的脸扇烂不可,扒光了裤子在街上示众!”
“真是缺德带冒烟,祖坟都得被他挖出来喂狗!”
咒骂声不绝于耳。
一旁的贾东旭听得冷汗直流,后背都湿透了。
易中海夫妇交换了一个眼神,心里全是疑云。
就在这时,贾张氏突然像是想通了什么。
眼睛瞪得溜圆,大喊一声:
“我想起来了!肯定是李有泉干的!”
“这孙子之前在院里就浑得很,现在他姑掌权,更是不知天高地厚!”
“背后有人撑腰,他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上次敢拿菜刀架在易中海脖子上,连傻柱都往死里打。”
“偷点钱算什么?小菜一碟!”
她扯开衣领,指着脸上的淤青咆哮:
“大家伙儿看看!这是我被打的痕迹!”
目光如刀,狠狠剜向站在李慧芬身后的李有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