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一定要找借口约她出去。
说是给女儿红红做衣服,其实……
他目光扫过那家裁缝铺的资料。
线索就在眼前,私事公办,一举两得。
主意已定,李有泉深吸一口气。
虽然手里拿着书,心思却有些飘忽。
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视线重新聚焦在案卷上时,白玲依旧埋其中。
那副专注的模样,让李有泉舍不得出声打断。
他只敢借着翻书的间隙,偷偷瞥向对方。
直到某一刻,两人的眼神在半空中猝然相撞。
空气凝固。
为了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两人几乎同时张了口。
“你……”
“你……”
话卡在了喉咙里。
李有泉率先找回声音,语气尽量平稳:“妹妹的病,彻底痊愈了吗?”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白玲的脸颊。
滚烫的热度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她垂下眼帘,不敢直视对方探究的目光。
李有泉注意到了她的异样,心头微动,轻声答道:“已经没事了。
只是孩子总念叨着你,看来是很依赖你。”
“真的?”
白玲的声音细若蚊蝇,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堂堂女兵,扛枪上过生死场都面不改色。
怎么偏偏在这个男人面前,心跳快得连胸腔都在颤?
李有泉也察觉到了尴尬,手心渗出了冷汗。
他在白玲面前,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要经过大脑反复推敲,生怕哪个肢体语言越界,惹恼了心上人。
屋内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粘稠气息。
李有泉喉结滚动,正欲找补几句。
敲门声突兀响起,打破了僵局。
“进!”
门被推开一条缝,警卫员小孟探进半个脑袋。
“报告吴副处长,吴处有令,今晚请您和白同志去八大胡同汇报工作。
另外,李将军也在,请一同赴宴。”
这突如其来的任务,宛如救命稻草。
李有泉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长舒一口气。
“知道了。
下班后让小孟在楼下候着。”
白玲闻声抬头,满脸错愕:“我也去?”
“是的,吴处特意点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