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年她生病住院,想吃水果,正好程渊在,她求着他帮忙剥开,他冷声道:“你该知道,我从来不做这些。”
&esp;&esp;当时病房里除了他们两个人,章蓉也在,等程渊走后,章蓉奚落了她一通。
&esp;&esp;“你当程渊是什么?你的佣人吗?姜筱摆正好自己的位置,你是我们程家的媳妇,不是祖宗。”
&esp;&esp;“阿渊从小没做过这些,你也别指望他会为了你去做,你不配。”
&esp;&esp;那是她唯一一次的请求,后来再也没有提过,倒是她,每天都会备好水果等程渊回来。
&esp;&esp;削好皮喂他吃。
&esp;&esp;佣人见姜筱没说话,又说:“这些水果也都是空运回来的,先生知道您喜欢吃,隔两天便会让人送来一些。”
&esp;&esp;姜筱把葡萄放嘴里,和想象中的一样确实很甜。
&esp;&esp;她慢慢咽下,“你们先生除了我以为还有其他女人吗?”
&esp;&esp;“当然没有。”佣人说,“我们先生心里除了您再也容不下其他女人。”
&esp;&esp;“我们先生真的很爱您。”
&esp;&esp;爱?
&esp;&esp;姜筱想说,那些年她又何尝不是真的爱他,可最终得到了什么。
&esp;&esp;“好了,我知道了。”姜筱示意佣人离开。
&esp;&esp;茶几上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接通,里面传来沈悦的骂声。
&esp;&esp;“筱筱,我告诉你,周谨就他妈是个渣男,他就该浸猪笼。”
&esp;&esp;姜筱:“他做什么了?”
&esp;&esp;“他背着我泡其他女人,你说是不是该浸猪笼?”
&esp;&esp;“要真是这样,就该浸猪笼。”
&esp;&esp;“好,老娘一会儿就把他给扔了。”
&esp;&esp;下一秒,手机被抢,“姜筱你听我说,我没那样,只是凑巧遇上的,不是和别的女人藕断丝连。”
&esp;&esp;“渣男你抢我手机干嘛,给我,给我。”沈悦叫着去夺。
&esp;&esp;周谨一边哄沈悦,一边对姜筱说:“我主要想说什么呢,我是我,阿渊是阿渊,哪怕是我真做了错事,也和阿渊没关系,现在可不兴连带了,你别因为生我的气去讨厌阿渊。”
&esp;&esp;“这些年,他为了找你吃了很多苦。”
&esp;&esp;“书房柜子最下面抽屉里放着他给你的写的信,一周一封,都是没有寄出去的,不信你去看看。”
&esp;&esp;“周谨还不给我手机,我咬死你!”沈悦扑了过去,咬着周谨的侧颈不松口。
&esp;&esp;周谨没办法再讲话,只能挂断。
&esp;&esp;姜筱侧眸看了眼客卧,程渊正在铺被子,她抿抿唇,起身去了书房。
&esp;&esp;以前的书房门都是锁着的,程渊说过,她不能随便进,靠近都不行,姜筱问过理由,程渊很不耐烦道:“你只要记住别靠近就行。”
&esp;&esp;后来她进去过一次,是有东西找不到了。
&esp;&esp;程渊知道后大发雷霆,厉声斥责她,后又连着三天没回家。
&esp;&esp;自那以后,她更是再也不敢靠近。
&esp;&esp;推门进去时书房里的灯竟然亮着,姜筱按照周谨的提醒走到柜子前,弯腰拉开最下端的那个抽屉。
&esp;&esp;映入眼前的是厚厚一摞装着信封的信,信封上只有名字,没有地址。
&esp;&esp;程渊从很小的时候开始练字,所以写的一手好字,“姜筱”两个字写的苍劲有力,非常大气。
&esp;&esp;姜筱拿起最上面那封,倚着书桌看起来。
&esp;&esp;信的内容不是很多,但每句话里都透着无尽的思念。
&esp;&esp;信纸最下端有洇湿的褶皱,应该是哭的时候泪水浸湿随后又风干。
&esp;&esp;姜筱看完这封又去看第二封。
&esp;&esp;这封上面都是她的名字,满满一张纸。
&esp;&esp;同样的,信纸下端也被洇湿了。
&esp;&esp;程渊是哭着写完的。
&esp;&esp;姜筱捏着信纸的手指微颤,若说一点动容都没有那是假的,毕竟曾经的他太高高在上了。
&esp;&esp;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会做这种幼稚事情的男人。
&esp;&esp;可他偏偏做了,还一做多年。
&esp;&esp;姜筱去拿其他信时隐隐看到了什么,她扒开,是那枚婚戒。
&esp;&esp;没记错的话当初婚戒被她扔进了程家老宅的池塘里,那个池塘是章蓉找人弄的,一年四季养着雨。
&esp;&esp;姜筱为了表明离开的决心,当着程家人的面把戒指扔进了池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