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觉察到自己不妙的变化,才气息凌乱地松开她。
王拂陵眸含水光,腿还有些软,捂着唇气喘吁吁地瞪了他一眼,“快走!”
谢玄琅:“我放手,娘子可能站稳?”
王拂陵:“……”
片刻后,两人平静下来。
王拂陵再三催促他离开,谢玄琅走之前,又怕生事端一般,回过头来叮嘱道,
“拂陵,在家安心待嫁,等我来娶你。”
王拂陵点头,“好。我会等你。”
终于送走了这尊大佛之后,王拂陵也回了听风院。
她抚了抚发麻的唇,忽觉齿尖竟有一丝异样的苦味,很轻很淡。
她细思了半天,也没想到自己是什么时候吃了苦涩的东西。
……不是她的话,那就只能是谢玄琅?
她转身望着谢玄琅离去的方向,又想到他腰腹的刀伤,想来约莫是在吃药,便没有多想。
系统正懒懒地趴在她常躺的美人榻上啃草,王拂陵走过去顺手将它抱起来。
在软软的兔毛上摸了两下,王拂陵迷茫道,“我要和谢玄琅成婚了。”
白兔的三瓣嘴抽动了几下,问道,“这应该是好事吧?宿主怎么看着不开心?”
“我也不知道,”王拂陵有些茫然地看着窗外,“就是感觉心里很不平静,有种风雨欲来之感。”
“难道是婚前恐惧症?”系统趴在她怀里拱了拱,正准备安慰她几句。望向窗外时,柔软的身子却突然不动了。
王拂陵:“怎么了?”
系统:“你的风雨来了。”
“???”
王拂陵疑惑地往窗外看去,却见王澄俊脸黑沉,步履生风一般朝这边行来,心下不禁“咯噔”一声。
作者有话说:快到我很喜欢的部分了!激动激动[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夜催舟是谁说男人省心的!她真的累了……
王澄头戴进贤冠,脚踩赤舄,朱衣素领,一身朝服,一看就是将将从公务里脱身就直奔她这边来了。
他闷着头在她屋里像个陀螺一样来回转了几圈,一会儿垂着头扼腕叹息,一会儿又看着她目光凄凉。
最后还是王拂陵先忍不住,靠在美人榻上伸手拽住了他的衣摆,“阿兄,你累不累?”
“有话不妨坐下说?”
王澄心烦意乱,身上仿若长了刺一般,根本坐不住,出言拒绝了她的好意,“阿兄不累。”
见他又要来回走,王拂陵强行拉着他坐下了,“不累也坐罢!我被你转的头晕眼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