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的江行舟不似从前那般,
但他心里还是有些怵。
沈瑟笑了笑,直接离开了。
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只剩下几人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玄冥看着沈瑟离开的背影。
在心里好好琢磨了一番。
“好像王妃说的挺有道理的。”
玄决白了他一眼。
“王妃一直都有道理,是我们钻牛角尖了。”
玄影也认同地点头。
“嗯。”
“干活去吧。”
沈瑟回到稻田的时候,藏澜和灵空子已经割了大片。
她一屁股坐在田埂上。
“你俩先上来休息一下吧。”
“反正今天也弄不完。”
两人也没客气,放下镰刀坐下来休息。
“你知道我刚才回去的时候遇见了什么吗?”
沈瑟看向他们。
“什么?”藏澜问。
“你那三个好兄弟正在院子里难过。”
“难过?”
有什么事会让他们难过?
难道是跟王爷有关。
“是跟王爷有关?”
藏澜试探着问。
沈瑟点头:“对。”
“因为今天江行舟对玄影说,想让你们离开这儿,去过自己的生活。”
藏澜心里小小的震惊了一下。
他也是没想到,王爷会有这种想法。
“就为这个?”
“嗯,就为这个。”
“你倒是一点不惊讶。”
沈瑟嘴角一扬。
她倒是小看藏澜了。
藏澜的目光缓缓移开,看向了远处随风起舞的稻穗。
“当年,王爷就说过这话。”
“他说不想把任何人拉进他的世界。”
“更不想连累别人。”
“那时候他大概不知道,对于当时的我们来说,他是那根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