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舟来到白水镇时,江钰舟正在卧房看京城来的密信。
窗户‘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江钰舟头都没抬,他这个皇弟向来随意惯了。
“难怪玄冥他们跟你一样,都不爱走正门。”
“原来你这个主子也是这样。”
江行舟不紧不慢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淡定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才慢悠悠开口:“正门的风景不好。”
江钰舟:“。。。。。。”
“你这视角确实独特。”
“难怪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江行舟端起茶杯,沿着杯沿轻轻抿了一口。
“多谢皇兄夸奖。”
江钰舟终于抬眼看向他:“你是一点不谦虚啊。”
“为什么要谦虚。”江行舟反问。
“没什么,你来所谓何事?”
江行舟笑了笑:“这话我应该问问皇兄吧?”
你自己都悄摸来了,还问我为什么来找你?
江钰舟放下手里的信,几步来到他身旁。
语气温和,一副怕他生气的样子。
“我就是好奇弟妹是个怎样的人,才让我的好弟弟放着瑞王府不住,跑来住这穷乡僻壤。”
江行舟瞥了他一眼:“你不是知道好奇害死猫,还来。”
他抬手给江钰舟添了一杯茶,接着又补了一句:
“穷乡僻壤也是你大周的土地。”
江钰舟眉头一挑:“现在都有这觉悟了?”
“我什么时候没有这觉悟?”
“行了,别墨迹,到底是来干嘛的。”
他才不会信他的鬼话,单纯来看人的。
别人不了解,他还能不知道?
几个皇子中,就属江钰舟城府最深。
始终让人看不透。
“我真是来看弟妹的,没其他事。”
江钰舟一脸认真地解释着。
而江行舟的脸上写满了:你看我信吗?
从小到大,江钰舟一认真解释,后面准没好事。
他太清楚不过了。
江行舟把茶杯往小桌上轻轻一放,还盖好了杯盖。
故意做出一副要走人的样子。
冷哼一声:“不说拉倒。”
江钰舟没动,只是看向他的眼神有些复杂。
沉默许久后,
“其实,近两年朝廷局势复杂,边境动荡不安。”
江行舟顿住脚步,转身望向他,
语气里多少有些不耐烦:“你能不能说重点?”
江钰舟叹了一口气,手指在茶杯的边缘摩挲了几下。
才慢慢开口:“我怀疑国公府与北境有勾结,但目前我还没找到确凿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