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家时,沈瑟和玄冥、项梁正在讨论刚才切磋的事。
说着谁更厉害,刚才那一招应该怎么打。
二人进来,沈瑟余光刚好瞟到他们。
打趣道:“这么快谈心就谈完了?”
江行舟眉头一挑:“又不是姑娘家,哪里那么多话说。”
江钰舟十分认同,微微颔首说了个:“是。”
“你这意思是我话多?”
沈瑟双手自然叠放在桌上,下巴撑在掌心,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没有,我说别人。”
江行舟飞快地回答,没犹豫一秒。
江钰舟走到一旁坐下,笑道:“你这审时度势的能力一如当初。”
他话音刚落,江行舟冷冽的目光就甩了过来。
旁边的项梁早已给江钰舟倒上了茶水。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才说:“我这是夸你。”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江行舟在沈瑟旁边坐下,毫不客气地回怼过去。
江钰舟闻言也没生气,
反而悠闲地吃起了桌上的苹果干。
“不客气。”
江行舟:“……”
沈瑟看着他俩一唱一和,毫不客气地开口:“你俩能不能别斗嘴,都多大的人了。”
玄冥:王妃说的极是。
项梁:就是。
江行舟吃瘪,垂下了头。
心里对江钰舟的埋怨又多了几分。
短暂沉默后,他终于忍不住了。
问江钰舟:“你什么时候走?”
江钰舟惊讶地望向他:“说不过就赶人?”
他什么时候变这样了?
沈瑟嘴角一撇,拍了拍江行舟的手背:“你胡说什么呢?”
还带赶人的?
那可是皇上啊?
他不要命她要啊。
她立刻笑呵呵地解释:“那个皇兄,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有点欠抽。”
“您就在这儿歇着,喝喝茶,看看风景,晚点我给您做石板烤肉吃。”
“石板烤肉是什么?”江钰舟问。
“就是在石板上面把肉烤熟,配上我研究的蘸料吃。”
“这样啊,看来阿行还是有福之人。”江钰舟突然有些感慨。
江行舟一脸得意地看着江钰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