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再次静了下来,乌云悄悄往月亮旁边挪了挪。
不知过去了多久,院中“砰”一声巨响打破了这平静。
藏澜和萧凛同时惊醒。
两人随意披了件外衣,便朝院中走去。
灵空子才刚刚站定,旁边玄影背着玄决,额头还冒着细密的汗珠。
背上的玄决已经昏迷不醒,右侧手臂被布条包着的地方还在丝丝渗血。
藏澜,萧凛两人来不及多问,赶紧帮扶着把玄决背进了屋子。
玄决被放到了床榻上,灵空子立即上前把脉。
其余几人站在一旁等着,脸色都不太好看。
屋子里的氛围瞬间陷入了冰点。
藏澜低声问萧凛:“要不要去通知王爷?”
萧凛沉思了片刻,摇头道:“先看看情况再说,我们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
“好。”藏澜点点头。
话音刚落,一阵脚步声从院中传来。
藏澜抬头望去,是江行舟。
江行舟一进门,便看见了床榻上的玄决和正在把脉的灵空子。
他眉头紧促,那深黑的眸子里瞬间寒光四起。
但他没有立即追问,而是和藏澜他们一起站在旁边,等着灵空子。
许久之后。
灵空子收回手,慢慢转过身,来到他们面前。
“他现在还处于深度昏迷中,身上的毒暂时压制住了,接下来的两日很重要。”
“我们必须找到干的寒粟草,至少百年份的才行。”
“药王谷没有了吗?”藏澜问。
灵空子摇头,余光瞥向灵江行舟。
江行舟瞬间想起。
药王谷的那株寒粟草很多年前用在了他的身上。
半晌后,他冷冷开口:“北境那个青衣使者干的?”
玄影低垂下头,满脸都是自责。
语气哽咽道:“属下无能,阿决是为了救我才。。。。。。”
江行舟没有说话,只是目光一直落在玄决身上。
“定国公叛国的证据拿到了?”藏澜在一旁开口。
玄影轻轻点头:“是,拿到了,定国公和那边的往来书信及玉佩。”
也就是在拿到证据,准备离开时,惊动了北境的人。
玄决为了保护玄影,才现身转移对方注意力,让玄影顺利逃脱。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
玄决躺在床榻上,脸色白得几乎没有一丝血色。
胸口微微起伏着。
若不是还能看见那一点细微的动作,几乎让人以为他已经没了呼吸。
灵空子再次俯身探向他的脉搏。
这一次,他的眉头皱得更紧。
“怎么了?”藏澜忍不住问。
灵空子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指仍搭在玄决腕间,过了许久,才缓缓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