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诱惑,是赎罪;不是放荡,是献祭。
母亲在用她唯一拥有的东西——这具美丽的身体——来弥补我,来安抚我,来确保那个孩子的安全。
我抱住她,将脸埋在她胸前。她身上有乳汁的甜香,也有虞昭留下的龙涎香,还有一种更深沉的、属于她自己的木兰花香。
“我不需要你这样做。”我说,声音闷在她柔软的乳肉间。
母亲的身体僵住了。许久,她轻轻抚摸我的头,像小时候那样。
“那你需要什么?”她问。
我不知道。权力?我已经有了。报复?虞昭已被终身软禁。母亲?她就在这里,以最私密最羞辱的方式属于我。
可为什么,心中那片空洞越来越大?
那一夜,我们没有行房。
母亲躺在我怀里,像多年前父亲去世后那些夜晚一样。
她讲起我小时候的糗事,讲起父亲如何追求她,讲起她第一次现自己怀孕时的喜悦。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变成均匀的呼吸。
我看着她熟睡的脸,突然意识到——那个端庄贞静的母亲,那个放浪形骸的皇后,那个精明果决的女皇,都只是她的一面。
真实的她,早已在权力与欲望的漩涡中支离破碎。
而我,是那个将她推入漩涡的人。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我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看见了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疤痕——那是生我时留下的。
无论她变成了什么,无论我们之间隔着多少男人、多少算计、多少羞辱,有一件事永远不会改变
我来自她的身体。我的生命,始于她的痛苦。
我轻轻吻了那道疤,像是一种无声的忏悔。
母亲在梦中呢喃,翻了个身,巨乳压在我手臂上,温热而沉重。
窗外,更深露重。红烛泪尽,天将破晓。
新的时代开始了,带着旧日的罪孽与欲望,华丽而悲凉地,开始了。
番外;破镜重圆还是双输的结局续1
母仪之下
第六年初夏的清晨,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棂洒进凤仪宫。
我站在寝殿门口,望着斜倚在榻上的母亲。
晨光中,她丰腴的身姿在薄纱睡袍下若隐若现,胸前的曲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即便已经为我生育了七个孩子——除了虞昭的那个,她独自又生了三对双胞胎和一个——时光似乎并未在她的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增添了成熟女性独有的韵味。
“陛下。”母亲抬起头,眼角微挑的凤眸中带着刚醒时的慵懒。
她伸了个懒腰,丝绸滑落,露出一截白皙丰润的手臂,“今日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打量着她。
六年了,自我登基以来,后宫始终只有她一人。
朝臣们最初的非议早已随着帝国的强盛而消散,现在他们只关心下一任继承人的问题。
昨日的朝会上,宰相又一次提起了立太子的事,语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决。
“母亲,”我走到榻边坐下,手指不由自主地抚上她微卷的长,“朝臣们在催我立太子了。”
母亲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随即又软了下来。
她坐起身,睡袍领口敞开,露出深深的乳沟。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是该立太子了。”母亲轻声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陛下心中可有合适人选?”
我握住她的手,掌心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自然是我们的长子,承干。”
空气中静默了片刻。
母亲抽回手,缓缓起身走向妆台。
她行走时,丰臀在薄纱下左右摇曳,修长笔直的双腿在晨光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这具身体,我在无数个夜晚疯狂占有,既出于欲望,也出于某种难以言说的报复——报复虞昭曾经对她的玷污,报复那段我无能为力的时光。
“陛下,”母亲背对着我,开始梳理她乌黑的长,“承干确实聪慧,但虞昭的儿子承嗣年长两岁,且性格沉稳,更有储君风范。”
我猛地站起“母亲,你在说什么?”
她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我。
六年了,我第一次在她眼中看到如此坚定的神色。
一直以来,她包容我的一切,从疯狂的性爱到无休止的生育要求,从未有过半分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