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冷漠离去,反而让他精心策划的羞辱仿佛一拳打在了空处。
“韩月!”他在我身后猛地拔高声音,充满了被无视的恼羞成怒,“你就这样走了?你亲娘被朕干得浪叫求饶,自愿给朕当母狗,你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我的脚步未停。
“你有种就杀了朕!不然就把江山还给朕!否则,朕就天天这么干她!当着你的面干她!让全天下都知道,你韩月的亲娘,是大虞皇帝胯下最骚的贱货!”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某种破罐破摔的疯狂而尖利起来,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
我终于在殿门口停下,但没有回头。
清晨的阳光从廊外照入,在我脚前投下一道清晰的门槛阴影。
我的声音比这晨光更冷,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回去
“陛下与皇后闺阁之乐,臣不便置喙,亦无兴趣过问。”我微微侧,余光能瞥见殿内龙床上那两具依旧相连的身体,“只是,陛下需谨记,未经臣之允许,不得离开皇宫半步。”
我顿了顿,语气骤然降至冰点,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否则,若生些什么‘意外’,便不好说了。陛下您……一定不希望步当年三皇子虞景炎的后尘吧?”
虞景炎。那个数年前因“谋逆”被诛杀的先帝亲子,死状极惨。
殿内瞬间陷入死寂。连母亲似乎都从情欲中惊醒,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虞昭搂着母亲的手臂僵住了,脸上那疯狂得意的表情凝固,继而转为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极致愤怒的苍白。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想怒骂,但触及我冰冷侧影的眼神,那话语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先帝三子的下场,是悬在所有虞氏皇族头顶的利剑。而我,正是执剑人。
几息之后,虞昭突然爆出了一阵大笑。那笑声嘶哑、癫狂,充满了绝望的自嘲和最后的虚张声势。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摄政王!寡人明白了!傀儡!对,寡人就是个傀儡!”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猛地将怀中的母亲搂得更紧,几乎是拖拽着她,几步走到殿中一根盘龙金柱旁。
“可是韩月!”他止住笑,眼神狰狞地盯着我的背影,“就算寡人是傀儡又如何?!你这个摄政王,天下权柄在握,还不是主动把你亲娘洗干净了送到寡人床上,求着寡人肏她?!”
他的话语如同淬毒的匕。
“你看看她!”他粗暴地扳过母亲的身体,让她双手扶着冰冷的盘龙柱,背对着他,高高翘起那裹着透明丝甲、却比全裸更淫靡的雪白巨臀。
“看看这身段,这屁股!是你韩月的亲娘!可现在,她是寡人的女人!寡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贴上去,就着这个姿势,再次狠狠撞入母亲的身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暴凶猛,仿佛要将所有恐惧和愤怒都泄在这具肉体上。
撞击柱子的闷响和肉体拍击的脆响交织。
“你赢了江山又如何?韩月,你输了!你连自己亲娘都守不住!你是个彻头彻尾的输家!哈哈哈哈!”他在母亲身后疯狂耸动,一边喘息一边嘶吼,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驱散我刚刚那句话带来的刺骨寒意。
母亲被迫扶着柱子,承受着身后暴风骤雨般的侵袭,她似乎已无力思考,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和断续的呜咽。
丝甲凌乱,长披散,雪白的臀肉在剧烈的撞击下泛起鲜艳的红色。
我没有再停留,甚至没有听完他最后的叫嚣。径直跨出了昭阳宫那沉重而华丽的殿门。
身后,那夹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呻吟、肉体撞击声、少年皇帝癫狂的笑骂,以及龙涎香与情欲腥膻混合的糜烂气息,都被我决绝地关在了门内。
阳光刺眼。
我一步步走下汉白玉台阶,脚步稳如磐石。
只有我自己知道,袖中紧握的双拳,指甲早已深陷皮肉,温热的液体正沿着指缝缓缓渗出,一滴,一滴,悄无声息地坠落,在光洁的石阶上留下几点迅黯淡的殷红,汉白玉铺就的宫道反射着近乎炫目的白光,将殿内那种淫靡、昏暗、令人窒息的气息隔绝开来。
但我很清楚,那只是表象。
我沿着宫道缓步而行,身后庞大的宫殿群如同一只匍匐的巨兽,吞吐着无尽的欲望与阴谋。
袖中拳头上细微的刺痛提醒着我方才生的一切,指缝间已经干涸的血迹黏腻着皮肤。
我微微松开手,掌心四个月牙形的伤口清晰可见,血液正缓慢渗出。
“王爷。”
禁卫军统领关平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我身侧三步之外,躬身垂。他一身玄黑劲装,几乎与廊柱的阴影融为一体。
“说。”
“礼部尚书孙大人已在议政殿偏厅等候半个时辰。”关平的声音毫无起伏。
“刑部关于江南盐税案的卷宗已送至书房。另外……”他顿了顿。
“大同的韩宗素将军也送来密信。”
我脚步不停,声音同样平静无波
“让孙孝先在偏厅继续等着。盐税案卷宗先让林监察长过目,摘出要害。密信老规矩处理。”
“是。”关平应道,身形微动,却没有立刻离开。
“殿下,昭阳宫那边……是否需要加派人手监视?陛下近日的行径,似乎越……肆无忌惮了。”
我停下脚步,侧目看向他。关平立刻单膝跪地“属下僭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