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殷怀夕的思绪突然被打断,她感觉宝珠的声音一下变了,人也紧紧贴着自己像是看到了什麽让她害怕的东西。
「咋了?」
「师父,我,我好像看到林子里有人在偷看咱们!!」
宝珠声音小小的,有些害怕。
小树林里就怕有那些坏东西,专挑小姑娘小媳妇下手。
「师父,要不咱们掉头回去,在村里找几个人送送咱们?」
殷怀夕摇摇头,从怀里拿出自己的『防狼神器』。
「别怕,师父有办法对付。」
就她配置的这些迷魂药,来两个倒两个,来十个倒十个。
一般人她还真不怕。
宝珠看到师父手里拿的东西,瞬间勇气爆棚。她挡在师父前面大着胆子又往林子里瞧去,只见两个大人影子一点一点走出来。
就在她心弦都绷紧的时候,林子里的人走了出来。
???
啊??
是那个肉,不对,是被自己打翻饭菜的小哥。他身边那个人是他娘,自己好像误会了。
殷怀夕也觉出不对,默默将『神器』放回怀里。
「殷,殷大夫……」
钱默娘主动上前来同师徒俩打了招呼,说明来意。
宝珠一听是来瞧病的,忍不住嘀咕。
「方才我们在村子里你们咋不来呀,跑到这里蹲着怪吓人的。」
钱默娘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脸,解释了一番。她只说不想自己的脸到村里吓着人,没说自家的名声不好听。
殷怀夕也不在意那些,直接拉过她的手给诊脉。
「你这脉象……」
瞧见殷怀夕皱着眉,钱默娘心一下便提了起来。阿默也面露焦急凑了过来。
宝珠一把就将他扯开了些。
「你别担心,我师父只是皱皱眉,说明问题不大。真要是问题大的,我师父都不会说话,诊脉都要诊许久呢。」
听到这话,殷怀夕忍不住笑了。
这才多久,小丫头竟已经摸透了自己。
「确实问题不大,但你这心气郁结之相已经时日不短,再这样熬下去,小问题也会变成大问题。除了心气郁结,别的也就一点寒症,抓点药调理一番就行。」
殷怀夕说着松开手,扶上妇人的脸庞细细摸了一遍她的伤疤。<="<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