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是爽了,有的人却愁得头秃。
因为之前多项丑闻,影响到其他品牌声誉,多家合作商早有意见,而今这个热搜不亚于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诸多合作商加盟商纷纷想要退出,短短几个小时,损失巨大。
而最麻烦的是,此前乔氏用虚假的财务报告,盈利数据骗取了银行贷款,这事有没有捅到银行不知道,但银行在看到热搜,进行评估之后,认为乔氏存在资料作假情况,要求立即退还贷款。
这也对本就岌岌可危四面楚歌的乔氏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
中午时候,乔国彦紧急赶到公司,怒骂公司宣传部总监找人没长眼睛。
但其实,陈晨是他的朋友介绍给他的,当时说是友情价,价格比市面上普通流量便宜一半,加上陈晨在网上的确很火,乔国彦就贪了这便宜。
“压下来,把热搜压下来!”
“压不下来啊!”网络舆论部的员工也疯了。
这档口,哪压得下来,能压,陈晨早压了。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把热搜撤下来!”
“乔董乔董——”助理匆匆跑进办公室:
“银行来人了!”
“。。。。。。”
一摊糊涂账,一摊糊涂账!!
在网上看了乔氏一下午热闹,乔岁安心情极好。然而他的好心情在临下班接到某人电话时消失殆尽。
乔岁安原本不想接,但想到如果自己不接,他可能打给沈贺招,忍了忍,还是接了起来。
“你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气急败坏,连一贯的惺惺作态都不在保持,直接用命令的语气道:
“乔岁安,跟沈贺招说,让他注资我们公司!”
“那我跟你说几遍,我不可能这么做。”
“你妈的遗物。。。。。。”
“遗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不会再因为过去的事受你威胁了!”
“是么?”乔国彦没有因他的话发怒,反而阴阴地笑了起来:
“遗物不要了,你妈的遗书也不要了么?”
乔岁安的心脏猛地提了起来:“什么遗书?”
“就是你妈自杀前的遗书,她可是给你留了很多的话,看得我潸然泪下,这你也不要了。”
“。。。。。。”
心脏被一只手掌不断捏紧,乔岁安的拳头不知不觉抵在了桌子上。
“我不相信你,你说遗书就是遗书,我怎么知道你是骗我的呢?”
“我会把部分到你手机,你可以自己确认,乔岁安,如果明天之前沈贺招没有任何消息,我就把你妈的遗书烧了。”
“你敢!”
男人的嗓音愈发阴狠:“你看我敢不敢?我现在到了这个关头,还有什么不敢的,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乔岁安,我等着你!”说罢,不再给乔岁安任何讨价还价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乔岁安的大脑嗡嗡作响,手机再次震动,他的手掌发着颤,点开来,乔国彦发来了一张照片,是用手机拍的一张陈旧的纸的上面部分。
“我最爱最爱的儿子,当你看到这封信,妈妈即将离开人世。。。。。。”
乔岁安已经不记得母亲的字迹,只能隐约得觉得像是小时候他看到的妈妈写的字,泪水模糊了他的眼睛,随之二来的是浓浓的憎恶感。
他恨得是自己,为什么,为什么又一次被乔国彦控制!
不是已经说好了么,再也不要听他的话,为什么还会。。。。。。
嗡嗡嗡——手机震动,乔岁安整个人好似深陷噩梦时被人突然叫醒,他眼底痛楚自我厌恶还未散去,就惊愕地看着手机。
是一个陌生的电话,来电显示号码是上海本地。
他擦了擦眼泪,调整呼吸,接起电话。
“你好——”
“乔先生,你好,您在本店订购的男士对戒已经到货,今天就能取。”
是之前预定的戒指。
想到那两枚小小的戒指,乔岁安就想起沈贺招讨要戒指时那故作委屈的脸,心中抑郁少了几分。
“我现在过去取,大概一个小时内到。”
“那好的,我们在店内等您。”
乔岁安调整了呼吸,拿出钥匙出了门。
商场就在地铁口,比起开车,地铁更方便,乔岁安乘坐地铁到了商场,还是之前那个柜员,一见到乔岁安,她就笑着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从柜台下方拿出来。
“先生,您的对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