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离开我……”
“求你……永远别离开我……”
“别走……”
他不敢去想失去她的生活……
母亲温暖的怀抱早已成为模糊的记忆,雷德短暂的陪伴也被残酷地终结……
直到现在,除了怀里的女孩,他的世界里,似乎再也找不到其他可以替代的温暖了。
听着他的话,莫名的,桑竹月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泛起细密的疼。
一种巨大的酸楚和无力感席卷而来。
她为自己的谎言感到羞愧,也为他的遭遇感到心痛和同情。
可这些依然无法动摇她逃离的决心……
他的控制欲太强,很多时候,她真的很窒息。
她必须离开他……
这个念头从未如此清晰,又如此沉重。
几种截然相反的情绪激烈地交织撕扯,让她胸腔滞闷,几乎无法呼吸。
桑竹月疲惫地闭上眼,任由赛伦德紧紧抱着自己,不再说话……
等离开花园时,时间很晚了,无奈之下,他们只好先住在庄园。
一进入主楼,管家带着医生急忙迎上去,准备处理赛伦德的伤口。
西蒙不在家,他临时接了一个很重要的电话,连夜去了华盛顿。
和上次遭遇暴乱后一样,赛伦德执意让桑竹月先回自己房间。
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身上的伤痕,怕吓到她。
桑竹月没多说什么,回了二楼自己的房间。
她已经很久没住庄园了。
即便如此,家里还是为她保留了她的房间。房间内很干净,定期有佣人去打扫,家具和摆设也都没变过。
希克斯站在桑竹月的门口,郑重地点点头:“今晚谢谢你大老远赶过来,如果没有你,还不知道我哥要在外面呆多久。”
桑竹月微微一笑:“没事。”
该说的说完,希克斯指了指楼下:“那你早点休息吧,我先去看看我哥。”
“好。”
希克斯走后,桑竹月赶紧回房间洗澡。今晚淋了雨,她身体有些不舒服,生理期也提前来了。
幸好浴室里还放有卫生巾。
等弄完一切,时间已经将近晚上十一点。忙碌了一天,她躺在床上没多久便睡着了。
夜深人静。
被子一角好似被人掀开,迷迷糊糊间,桑竹月只觉得一股凉气袭来。
紧接着,一双强劲有力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肢,后背贴上一具灼热的身体。
桑竹月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睁开眼睛,睡意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你怎么来我房间了?”桑竹月又惊又惧,压低声音问赛伦德,“会被人发现的!你快回你房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