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秋秋。"
屈云宴轻扣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徐秋过去坐。
"哦。"
徐秋按照男人说的,乖乖坐好。
屈云宴的话仿佛有魔力似的,让人遵循。
明明是同色系的眸子,现在这双眼里,少了笑意与肆意,多了严谨与审视。
好似一汪深潭,看似水面平静,清澈见底,其实谁也不知道水底有多深。
屈云洲朝徐秋伸出手,好像要抚摸青年的脸颊。
徐秋盯着男人袖口露出的铂金针扣,还有骨节分明的手腕,身体下意识地晃了晃。
被摸脸……
好奇怪的感觉。
控制不住地想躲。
"好孩子,别动。"
男人低沉的嗓音醇厚悦耳。
徐秋的耳尖微微泛红,身体果然没在动。
啊啊啊。
屈云宴这什么语气啊。
男人的手指,最后落在徐秋的领口处,手指微勾。
翠眸微沉。
然后松开。
"我不在的几天,秋秋吃得挺好。"
啊?
怎么阴阳怪气的。
徐秋懵逼地看了眼,恢复刚才坐姿的男人。
他奇怪地扒开自己领口。
锁骨处,皮肤雪白,印得上面的痕迹越发明显。
那是……
这下,徐秋不仅仅是耳尖红,连脸颊都红了。
都是屈云洲。
不知什么时候偷偷弄的这个。
刚才他换衣服的时候,居然一点也没发现。
现在被屈云宴看到,他有一种背着丈夫出轨的背德感。
但明明某人说过……
"你不是说,不介意的吗?"
不介意和弟弟分享,还说什么我就是他,他就是我。
"秋秋,对爱人的占有欲每个人都有,这无可厚非。"
屈云宴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