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被男人耳朵上的绿钻耳钉吸引。
那是他给屈云宴准备的耳钉。
"秋秋,我回来看到放在桌子上的耳钉,见猎心喜,忍不住戴了上去。秋秋能送我礼物,我很开心。"
屈云宴摸了摸耳钉,笑着来到徐秋面前,弯腰抱住青年的腰,与他交颈。
"秋秋,你想不想我?"
低音炮的嗓音,带着十足十的诱惑。
可怀里的青年,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或者说,他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因为这个姿势,刚好让徐秋看到了屈云宴戴耳钉的耳垂。
他不是瞎子,怎么可能发现不了端倪。
刚打过耳钉的耳洞,和打了几天的耳洞,伤口的模样有着很大的不同。
屈云洲每天有擦消炎的药,恢复情况很好,完全没有第一天血肉模糊的惨状。
他也是后来才知道。
某人的耳洞根本不是耳钉枪打的,而是自己硬捅进去的。
徐秋当时听了,只觉得疼。
屈云宴的耳洞,居然和他弟弟一般无二。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不仅打耳洞的位置一模一样,就连伤口恢复程度一模一样。
青年的脑子,此时跟灌了水一样,浑浊又沉重。
到底怎么回事?
他想不明白。
"怎么了,秋秋,你在发抖。该死,怎么没穿鞋就下床。"
屈云宴感受到伴侣瑟缩打颤的身体,翠眸往下看去,看到青年光着脚丫子踩在地板上。
眉头一皱,一把抱起伴侣,和徐秋一起坐在沙发上。
大手包裹住一只脚底板。
带着凉意。
不行,这样会感冒的。
屈云宴干脆把徐秋的脚丫子,放进自己睡衣,抵在他八块腹肌的小腹上。
徐秋勉强被唤醒了神智。
不是因为脚上的温度。
而是脚下方。
"屈云洲……"
徐秋呐呐地喊出这个名字。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想问屈云洲去哪了,还是想问眼前的男人……
你是不是屈云洲。
是不是假扮屈云宴的屈云洲。
"秋秋,你是想问云洲去哪了?我怎么不去找你?"
徐秋沉默地点点头。
黑眸紧紧盯着男人的脸,不想放过每一个细节。
"云洲发现我回来了,就走了。你知道的,他一直不想见到我。而我,怕打扰到你睡觉,就没有去找你。"
屈云宴神情自然的解释。
把对弟弟的无奈,和对伴侣的体贴,表现地天衣无缝。
徐秋眨了眨眼睛,又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你的耳洞,什么时候打的?"
"秋秋是觉得奇怪,我的耳洞为什么恢复地这么好?"
屈云宴把问题重新组织了一下。
"对。"
徐秋的声音有些干涩。
"那晚,我看到秋秋的成品图了。等我离开后,云洲在手机里向我炫耀。"
翠眸闪过伤心和涩意。
"我妒忌他,是我们兄弟中第一个得到礼物的人,趁着有时间,让人给我打了耳洞,等回来第一时间戴上秋秋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