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被挑衅的莫里斯,伸手想要强硬开门,被文明杖隐蔽地打了一下。
莫里斯收回手,冰蓝色的眼眸带着警告。
翠眸毫不退让,就差没直白地说出,现在破车而入,不是个好办法。
场面一度僵持。
两个几乎能呼风唤雨的男人,心有顾忌,只能在外边吹着寒冷的西北风。
"呼——"
杨潇长长地吐了口气,闭了闭眼,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侧身看向徐秋。
"秋哥,抱歉,影响你们归置行李休息。我没事,我们下车吧,时间也不早了。"
刚才,他虽然在发呆,但也没漏下秋哥时不时的小动作。已经陷入爱河的秋风,很担心外面吹冷风的男人。
杨潇不想成为电灯泡。
反正最到后,他还是得和莫里斯回去。
"杨潇,心情不好,别憋着。"
嘴上这么说,徐秋却在心里唾弃自己。
他真没用,只会嘴上说说,一点也帮不上忙。
这种无力感,青年万分痛恨。
"我明白的,秋哥。我不会憋着,有人能给我发泄。"
杨潇嘴一撇。
话里的有人,徐秋有些猜测。
"好。"
咔嚓一声,车门开了。
"屈云宴。"
徐秋清朗的声音响起,手伸了出来。
"秋秋,我在。"
屈云宴坚定地握住伴侣的手。
"你不用等我的。"
男人手上传来的凉意,让徐秋不是滋味。
"没事,我不冷。"
他的秋秋,果然不舍得自己吹冷风挨冻。
屈云洲心里暗爽。
旁观的莫里斯好像受不了似的,挪开视线,看向另一侧车门。
杨潇也从车上下来。
先是屈云洲和徐秋两人的亲密互动,再是杨潇的冷淡表现,其中的差距让莫里斯若有所思。
不得不承认,屈云宴兄弟俩,比自己会谈恋爱,他输了。
向优秀的人学习,不可耻。
这一刻,莫里斯有了向屈云宴他们,请教爱情问题的打算。
"杨潇,外面冷,进去里边暖和暖和吧。"
徐秋和屈云洲肩并着肩站在一块,邀请杨潇进去,莫里斯则直接无视。
恨兄弟所恨,青年义不容辞。
屈云洲沉默,任由徐秋指挥。
现在损失的,可以在床上补回来,不亏。
"不了,秋哥,时间不早,我还有事情和莫里斯谈,该走了。"
杨潇拒绝了徐秋的邀请,目光看向布景板一样的莫里斯。
他想明白了,他得和男人谈谈,关于他哥明天过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