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阵面无表情的道:“你看错了,只是风吹的影子。”
“你、你又想骗我!”毛利兰委委屈屈的道,“分明是鬼影……”
浓重的鼻音自怀里传出,黑泽阵微微一愣,下一秒,被抓到空隙的女子一个缩身挣脱。
“哈哈,被我骗了吧!”毛利兰捂着肚子大笑着挑衅道,“你这个混蛋,也有被我骗的一天!”
黑泽阵脸一黑,浑然不觉在危险边缘游走的女子继续笑得五仰八叉。
“谁让你变着法的打我(训练),不给员工放假的黑心老板、说话总是只说半句,剩下的全让人猜得抓心挠肺、还有——”
毛利兰拖长了语气,愤愤然道,“说清楚,你到底几岁?仗着脸嫩是想骗哪个小姑娘!明明是一个糟老头子的年纪!装什么年轻人——”
“喝——”周围齐齐爆发出一阵再也压制不住的抽气声。
[姑娘,你真敢说!是个狠人!]
[只有我好奇副队长多大了吗?这二三十年一点隐秘都没泄露。]
[反正比人小姑娘大,啧啧,副队长居然老牛吃嫩草!看不出来啊。]
众死人眼观鼻鼻观心,眼睛是半点也不敢瞄周身骤然巨冷的黑泽阵。
“呵。”黑泽阵冷得刺骨的声音陡然一响,带着凉凉的笑意,“酒精这种东西真能很好暴露出人的本性。”
毛利兰不屑道,“我本性比你好的多,喜欢我的多多了好吗?”
“哦?”黑泽阵眼一眯,“说来听听?”
“爸爸妈妈、园子、森首领、纲吉君、中原先生、安室透……连中二病的白兰都想邀请我跟他一起干大事呢!”
掰着手指头数数地毛利兰浑浊的脑子一顿,猛地抬头看向黑泽阵黑沉沉的脸,立马不爽。
“为什么要告诉你?你都老是不说你的事!”满腔的抱怨在这一刻爆发,毛利兰的嘴变得很毒,“死老男人!”
死寂,冷得仿若置身冰窖的死寂。
黑泽阵薄唇微启,“好,很好,简直太好了。”
墨绿色的眼眸仿佛不带一点情绪,只有加深的瞳色能看出男人潜藏的蓬勃怒意。
已经完全看不清脸色的毛利兰灿然一笑,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踮起脚,拍拍他肩膀,“懂得自知之明的人我很欣赏,非常不错。”
酡红的脸上,骨碌碌的眼珠子一转,毛利兰笑颜一展,倏地跑过去,拔起插在马醉木上的斩魄刀,在院子里转来转去。
刀身反射的黑芒照应着女子狞笑的脸,令看见的死神们忍不住后退一步。
毛利兰用着跟唤小猫似的声音,小声的引诱道:“出来啊,我们一起玩吧~”
出来干嘛?被你捅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