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道沉稳平缓的车声由远及近,不张扬、不喧嚣,却自带一种沉敛厚重的气场,轻易压过了校门口所有的人声嘈杂。
黑色轿车稳稳停在路边,车窗缓缓降下,没有刺眼的引擎轰鸣,没有张扬的外观排场,却比陈辉那台刻意炫耀的跑车,多了数不尽的尊贵底蕴。
车门开启,霍雍缓步下车。
他身着简约深色正装,身姿挺拔如松,眉眼清冷沉静,周身没有半分刻意凌厉,只是静静立在那里,便自带旁人难以企及的压迫感。
这是多年掌权沉淀出来,浑然天成的慑人气场,
无需皱眉施压、无需刻意凌厉,只是静静立在那里,一言不发,便自带旁人难以企及的厚重压迫感。
春日暖光落在他肩头,却驱不散他骨子里的肃然凛冽与矜贵疏离。
历经商场沉浮、看透资本风浪的气场,是某些东施效颦,刻意装出来的体面,永远无法比拟的。
很多时候,单看没什么,但就怕放在一起比较,对比惨烈。
霍雍目光淡淡扫过前方,第一时间落在钟瑶身上,眼底瞬间褪去所有清冷,染上细碎的温柔暖意,全然是只对她一个人的迁就与松弛。
“阿瑶,放学,该归家了,母亲在等着你。”
霍雍语气柔软的一句,只将钟杳一人看在眼里,却是相当的理所当然。
“好!”钟瑶唇角笑意浅浅,迈步向霍雍的方向靠近。
本来,早应该上车回家了,倒是被一只拦路苍蝇,翁嗡嗡烦了半天。
癞蛤蟆爬脚,净是恶心人!
无形的漠视,让方才还强装从容的陈辉,心底骤然一紧,后背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凉意。
陈辉认得霍雍。
不止认得,更是心底暗藏敬畏,甚至是发自骨子里的忌惮。
港城霍家,他们陈家在他们面前,充其量,不过是手头宽裕些的普通人,他们才是真正权势过人的顶级世家。
以往只远远见过几面,尚且觉得气场慑人。
如今近距离直面,才真切体会到什么叫锋芒刺骨、噤若寒蝉。
“霍先生。”陈辉连忙收敛所有心神,放低姿态,语气极尽恭谨讨好,
带着晚辈小心翼翼的熟稔与分寸,躬身问好,
“我是陈家二房的陈辉,之前有幸与先生见过几面,今日很荣幸,能见到霍先生。”
子肖母,他心里盘算着,
霍家,好像比他们预期中的,更加重视钟瑶,这对他们的计划,是好事,若是能攀上霍家,也不是不能一直让钟瑶坐稳陈家二房少奶奶的位置。
霍雍轻描淡写的视线扫过,“认识我的人很多!”
但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他认识,疏离的一句话,
甚至无需刻意施压,只是静静站在一旁,
目光随意掠过陈辉,没有敌意、没有审视,平淡得近乎漠然,却让陈辉方才所有的装腔作势、刻意体面,瞬间沦为笑话。
他那台引以为傲、用来撑场面的跑车,他精心打理的衣着装扮,